他的一连反问,江晚也是心下不忍。
褚郁臣的这声“江小姐”也是猝不及防地扎了江晚一下,此刻,她才理解了褚郁臣的刚刚。
她一句话都没说,给褚郁臣让道。
褚郁臣坐到沙发上面,江晚走在后面,她甚至连门都没有关。
“把门关起来吧,我要不了你几分钟。”褚郁臣的话徐徐地从对面响彻而来。
到底,江晚还是顺着他的话把门一关。
回身过来,江晚抬眸和他对视着,“我们离婚的话,那三亿我可以连本带利的还给你。其他你的财产,我一分都不要。”
这个时候,那枚羊脂白玉镯起了很大的作用。她可
以拿着玉镯去银行提钱,刚刚好三亿,刚刚好还给褚郁臣,互不相欠。
“可以。”褚郁臣没有拒绝。
不过,下一秒他又提出一点:“钱债可以连本带利的还,那人情债呢?”
他本不想和她说这些话。
可问题,这是他唯一能够拴住她的,他不得不说。
江晚喉咙一梗,知道他的意思。于是,她便问:“那你希望我怎么还你人情债?”
“我需要知道你的住址和你后来居住的钥匙,我会偶尔过来吃顿饭,你陪我半年,咱们就真的两清。”
褚郁臣慢慢挑话,循循善诱。
半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
可能两清的话,比起之前,半年的确是一个很短的时间。
话说到这种地步,她有拒绝的可能吗?不答应,他们就没有办法离婚,而她是不可能再继续面对庄敏的了。
“好。”江晚一口应话,不过,却还是心有顾虑,“口说无凭,我们得立下协议,还要公证。如果我怀了你的孩子,这半年期就提前结束。”
江晚也顺带跟褚郁臣提了一个要求。
“好。”
褚郁臣也是一口应话。
毕竟现在是要先稳住她,他们来日方长,有的是机会瞒天过海。
“那等你明天澄清完,就过来褚氏找我,咱们一起去民政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