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滨海闹出来的那些…晚晚,不如咱们两个重新走到一起,这样滨海的人就再也没话说了。至于害我们的人是谁,我答应你,我也会把他给找出来,可以吗?”顾行洲抓住了江晚的手,薄唇慢慢而掀。
此刻,顾行洲的这番话却说的尤为认真。
“你在跟我开玩笑吗?”江晚冷冷一回,将手抽出,“你不在乎名声我还在乎呢。我和你重新走到一起,那算什么呢?那岂不是在朝世人承认你我之间有奸情?”
她有点气,顾行洲的脑子里面装的是豆腐渣吗?!
“我没跟你开玩笑,我是认真的。”
顾行洲看着江晚,眉眼越加的坚定而下。
“我不想跟你讨论这些,对你而言,你难道不想澄清??”江晚有点无奈了。
如果顾行洲不愿意澄清,而她这边又在极力,那落在别人的眼里来算什么呢?
顾行洲反问着江晚:“我为什么要澄清呢?传我们两个之间有奸情,咱们要是坐实了就更好,没有坐实那就是连带着影响褚郁臣。做这个事情的人,难道不是想着把褚郁臣给拉下水吗?”
她跟他传出奸情来,滨海人人都会笑褚郁臣的头顶上面戴了一顶大大的绿帽子。
褚郁臣半点脸面都没有。
他觉得挺好,两天昏迷换来的东西也挺值。
江晚是气炸,胸口是此起彼伏。
顾行洲以为是褚郁臣的仇家,但实际结果却是褚郁臣的母亲。要和顾行洲顺清楚吗?
“晚晚,吃饭了。”江晚刚在犹豫的时候,敲门声就响了起来。
紧接着,是她父亲江远山和褚郁臣提着饭菜进来。
此刻,她正站在顾行洲的病床前,顾行洲此刻已经醒来,加上她和顾行洲又是近距离,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是亲密无间的情侣呢。
“行洲醒来了啊,醒来了就好。我买了饭,咱们就一起吃吧。”江远山提着饭菜走过来,给顾行洲把面前的餐桌给摆好。
然后拉着旁边的椅子坐在了顾行洲的跟前。
至于江晚…
江远山是留给褚郁臣的。
褚郁臣按了按心中窜起的怒气,朝着江晚缓缓开口:“过来把饭给吃了,不管怎么样,要把自己的身体给调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