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远山抿了抿唇,还想要再说些什么的时候,可一看到江晚这态度,到底还是给忍了下来。
算了,不辩解了。
眼下,稳住褚郁臣再说吧。褚郁臣母亲的“欺负”,江晚这里不愿意说,但在褚郁臣那边是一定会获知到真相的。
…
顾行洲醒来是在晚上九点。
病房墙顶上面的白炽灯晃的他眼睛难受,他想翻个身,可全身却虚软无力,头和身体更是有疼痛递增。
他痛苦地呻吟了一声,惊了旁边的江晚。
江晚赶紧凑上前,急切地喊出声:“顾行洲?”
她的声音让顾行洲蹙起了眉头,意识更是猛然地复苏。江晚怎么可能会在他的身边呢?
下意识地抬眸望过去,果真就见江晚俯在他的面前。他怕这是幻觉一场,于是用力地伸手去抓。
这是最真实的触感——
“江晚?是你,真的是你?”顾行洲感觉到了,声音不收控制地颤抖、激动。
江晚抿唇,“嗯”了一声。
顾行洲刚刚醒来,她也不对他恶言相向和重动作了。
“你先放开我,咱们有话慢慢说。”江晚红唇淡淡一掀,言语上是对顾行洲的疏离。
他们已经不是恋人了,尤其是他们现在的身份,被人所见,误传那就更是尴尬。
“你怎么会在这里?”顾行洲意识到了她说话,便将她松开。但他也意识到一点,她的出现。
江晚唇角紧紧,“你真的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事情吗?咱们两个之间的奸情,已经在滨海传遍了。”
这是事实,是她和顾行洲迟早都要面对的事实。这件事的确是因她而起,但却不是她所做,所以没什么好害怕的。
闻言,顾行洲便皱起了眉,然后回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