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郁臣望着江晚离开的背影,心中一定。
而他的薄唇更是紧紧而抿,他绝不会放江晚离开他身边!
在江晚离开她休息的这间病房后的半个小时,江远山推开病房门走了进来。
此刻,褚郁臣只是躺在病床上,还没有入睡。
听到响动,褚郁臣还以为进来的人是江晚,还满心欢喜地准备叫江晚,可薄唇微张,坐起身子来却看到进来的人是江远山。
看到他,褚郁臣很失望。
“你来做什么?”褚郁臣薄唇一抿,问话很直接。
江远山对江晚的利用,设计,褚郁臣可都没有忘记。对于江远山,他是打心底里面讨厌的。
所以江晚要和江远山划清楚界限的时候,他是第一个支持的。
“褚总,出了这样的事情,你是相信我们家晚晚的吗?”江远山虽然趴在门外偷听,可他也不敢在褚郁臣的面前泄露呀。
因而,只有明知故问。
听到江远山这话,褚郁臣的薄唇冷冷一掀,“我相信又怎样,不信又怎么样?”
对于江远山,褚郁臣没有好话和好语气,更加没有好脸色。
“可怜天下父母心”,这句话说得多么冠冕堂皇和
好听啊。可江远山和他的母亲又是怎样来实行的呢?
一个亲自卖女儿,一个亲自毁掉了她儿子的幸福。
呵!
“褚总,咱们晚晚的为人你也是知道的。她之前的确是一点都不愿意,可她受了胁迫,她没有办法。她心肠好,为大家考虑着。这种紧要关头,她怎么可能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褚总,你这么远过来,我相信你是相信晚晚的。而晚晚这里…如果遇到问题的话,我可以帮忙的。”
江远山徐徐道话,边说边观察着褚郁臣的脸色,可谓是小心翼翼。
“我们之间的具体你不是都已经清楚了吗?”褚郁臣薄唇慢慢而掀。
江远山能出现在这里,就说明江晚还是相信他的。可惜的是,江远山的心里面永远都只想着自己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