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字暗哑,声音所过,喉咙里仿佛卡了异物般紧致难受。
他的态度如此之低,是对她的哀求。尤其是褚郁臣的那双黑眸,暗黑带伤。
江晚深呼吸,抽手,但褚郁臣手却收紧,男女力度有别,她没有办法挣脱甩开他。
把话说到这种地步,也足以见到褚郁臣的真心。可她没有办法忘记庄敏对她的所作所为——
她笑了笑,反问着褚郁臣:“不放弃你?那你能为了我,把你母亲给送进监狱里去吗?”
这话,问得很直接。
一边是他想要携手走一生,现在更是稳稳地放在心尖上面的人。另外一边是他的生母,敬重的母亲。
手心手背都是肉,哪一方都不愿意舍弃,更是不愿意伤害。
虽然母亲做错事情,但送她进监狱的这个人却不能是他。他真的,做不到…
褚郁臣眼眸里面的悲悯和挣扎,江晚看的清清楚楚。趁着这一空隙,江晚用力一甩手,就甩开了他。
并且,迅速地和他之间隔开出距离来。
“你没有办法把你母亲给送进监狱里,那是因为无
论她有多错误,多坏,你都没有办法伤害。我也一样,我不可能忽略掉发生过的所有。褚郁臣,我不想跟你吵,也不想你受煎熬,咱们离婚,你放过我成吗?”
江晚字字叙述,声声沙哑,并且朝着褚郁臣哀求出声。
出了这样的事情,她对庄敏反击出来的任何事情,褚郁臣都不可能袖手旁观,与其他在中间煎熬,不如离婚。
何况,她也不可能再和庄敏那个口是心非,表里不一的坏女人同住一个屋檐下。
“我听到这个消息,我就很担心,怕你会有事情。如今见到你安然无恙,我倒是放心不少。我知道你不可能忽略掉发生过的事情,但父债子还,我母亲对你所做的那些,你全部都施加在我身上,你的任何报复我都不会说一句。即便你心伤欲绝对我不再抱有任何想法,我也求你我不离婚,你好好的留在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