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江晚早就已经离开了。
韩黎抿了抿唇,拿起手机就追了出去,连衣服都没有换。
可当他取车出来后,韩黎看着眼前的车水马龙就很懵。他没有江晚的电话,江晚在出了这样的状况,褚家老宅不可能再回。
江家那边也不是江晚的落脚点。
滨海呢,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人海茫茫,他该去哪里找江晚人呢?
尤其是当江晚有心躲避所有人的时候。
韩黎抿了抿唇,只有给王漾打去了电话,不过,王漾的电话却被机械女音提示:“你好,你所拨打的电话号码已关机…”
“妈的!”韩黎气得骂了一句,最后自己联系人,四处查寻着江晚的下落。
没办法,谁让江晚是褚郁臣的女人呢?
…
江晚觉得,自己就好像睡了很长很长的时间。
她再醒来,头又重又疼,像是被锐物给敲击般。
最要命的是——
肩膀上面放置的手,人的体温如常,可在此刻却是如同烙铁一样烙印着她的肌肤。
江晚忽然一下惊觉,急忙挣扎脱离,但在看到顾行洲那张熟悉脸庞时,却是眸色一沉,顾行洲??
她没有忘记来给她做检查的医生,更加没有忘记前
面她所遭受的那些。
很明显,这是一场局。设局者是谁,毫无疑问。
不用说,此时她和顾行洲的床照正在滨海网络上铺天盖地。
“顾行洲?”江晚推了顾行洲一把,但并没有唤醒他。
她伸手探了探顾行洲的鼻尖,嗯,他还有气。而她和顾行洲,并没有被脱的很难看,彼此都还有内衣裤。
床照只拍了他们的上半身,可只需要这些,就可以让她和顾行洲身败名裂。
呵,庄敏还真的是用心良苦。
江晚巡视了四周,是一个很小的房间,里头什么都没有。
而她和顾行洲的衣服,就随意的散落于地。江晚咬了咬牙,忍住自己刚刚人流手术后的疼痛跟虚弱,掀被下床捡起了衣服。
她穿好衣服后,再给顾行洲一件一件的把衣服给穿上。
她和顾行洲今天的耻辱,来日她一定会一一的从庄敏的身上讨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