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漾不敢怠慢,但心里面却有想法:
庄敏这是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骨肉剥离,害子之仇,依照江晚的性子不会轻易作罢。而和褚郁臣这边,却是再无可能——
至于褚郁臣,等待老夫人的,也是母子之间的反目成仇。
庄敏转身离去,头也没有回的坚决背影让韩黎怒气直接窜升。
对庄敏也是很失望,他没有想到,一直以来都比较慈爱的她居然会是这种心狠手辣的人。
他猜到了庄敏的意图,人也就站在产房门外,就对
着里面的手术室,江晚更是从他的面前经过,可他却是无能为力。
稍后江晚醒来,看到床边守候的人是他,他该要做如何解释呢?
因为庄敏是让王漾在手帕上动了手脚,江晚中了一种新型研制出来能让人瞬间昏倒的药,再加上麻醉药。
江晚昏睡的时间就长了一些。
从手术室到普通留观病房后的一个小时时间里,江晚这才浑浑噩噩地醒来。
满目的白和消毒水的气息让她猛然一下惊觉,翻坐起身,可腹部传来的锐痛却让江晚一阵痉挛。
她倒在了病床上,蜷得跟只狗一样。
“嗯”江晚紧紧地咬着牙关,可还是没有忍住腹部翻江倒海传来的疼痛,直接呻吟出声。
身上有伤,会痛,心口上划开的口子却让她更加的疼痛。
痛得她掉了眼泪,更是嚎啕大哭。
而这声音直接惊动了在洗手间里面洗手的韩黎,他一听到哭声,就急忙地跑了出来。
看到江晚蜷缩在床上悲痛欲绝的模样,韩黎的心很不是滋味。
谁愿意被这样对待呢?“还好吗?”韩黎迈步走到江晚的面前,双腿如同灌铅。
江晚听到声音,猛然抬头。
她看向韩黎的眼神逼仄,“你也是帮凶?”
江晚咬牙切齿,泪花在眼眶里面打转转,指甲更是狠狠地嵌入肉心。
“我没有成为伯母的帮手,我送我朋友到妇产科,恰好就看到了他们推着你。我多嘴的问了一句,但是当时没有想起来他们…后来我想起来的时候,你已经被推进了产房里的手术室。我想着冲进去,但是,你进去也有一段时间了,就算我能拦着,打了麻药,你肚子里面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