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她的确是没有猜错。
江远山在看到羊脂白玉镯脸色一变,是因为这枚羊脂白玉镯是梁艺祖传之物。
梁艺是江晚的母亲,可梁艺早就于二十年前死了,连人带车坠毁山崖,伴随着梁艺手里的这枚白玉镯。
但这些是过去,是隐秘。
江远山及时止住了思绪,薄唇慢慢而掀:“你放心,明天的婚礼,江晚和褚郁臣会出席的。”
这话,是他对沈雅的保证。
没办法,沈雅掌握了他太多的秘密。尤其,眼下江媛和顾行洲的婚礼,也是全滨海人们高度关注的。
他没有办法不对江晚低头。
而江远山的应话,沈雅也不再做多说明。
在她心里面,她只看中她女儿一个人,其他的人,对,也包括自己的生死,都是次要——
褚家老宅。
褚郁臣在结束和母亲的对话后,他抽了两支烟,这才回到了房间。
而江晚正拿着那枚白玉镯和卡片沉思冥想,她想到脑瓜子都疼,却还是想不出来送她这份大礼的人是谁。
“别想了,有人故意藏匿姓名,又怎么可能会让你知道呢?”褚郁臣走过来,取走了她手里的白玉镯和卡片。
看到白玉镯和卡片被褚郁臣随意丢到一边,江晚的
心也是沉了沉。
她抿着唇,几经挣扎后朝着褚郁臣问话道:“你相信我吗?”
网上的评论她也看到了,神秘大礼和顾行洲、褚萧高度联系在一起。而褚萧被关在监狱里头,唯一只剩下顾行洲。
有人赞顾行洲的深情,有人评判她的不知廉耻。
“当然是相信的。”褚郁臣在听到江晚的这句话后,下一秒,他便伸手将她给带进了怀里。
他轻轻地拍抚着她的背,低声的安抚:“别想那么多,我已经让许就在查了。”
“如果真的查出来是顾行洲,你帮我把这个退给他,我就不再出面了。”江晚的唇也抿得紧紧的。
网络上的那些声音,对她也是有影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