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江晚应下声后,便发动了引擎,驱车而行。
至于褚郁臣这边,他也已经选定了位置并发送给了褚远航。
褚郁臣入座不到三分钟时间,褚远航就已经迎面而来。
褚郁臣问话很直接:“二叔有什么事情是电话上不能说的?”
褚远航拉开了椅子,慢慢地在褚郁臣的对面坐了下来。他抿了抿唇,面色流露出为难之色。
犹豫了好一会儿,他才朝着褚郁臣掀唇开腔,“郁臣啊,我知道二叔你和大哥之前对不住你。但你能不能看在手足之情的份上,别对你大哥赶尽杀绝?”
褚远航望向褚郁臣,目露哀伤和哀求之色。
回想之前褚远航对他的态度,再对比眼前,还真是
判若两人啊。
十年河东,十年河西,果真是如此。
褚郁臣低低一嘲:“我如果要赶尽杀绝的话,二叔觉得自己还能和私生女留在祖宅吗?佣人那些,我是没办法给你聘请了。实话跟二叔您说了吧,最近褚氏缺少大笔的运转资金,而大哥账户上的那些钱,已经被银行冻结。至于大哥那边,已经移交检察院处理了,这事我没办法干涉。”
褚郁臣喝了一口茶,话语徐徐而道,嘲弄疏离之意十分明显。
“郁臣,之前是我和褚萧不对,不该那样来挤兑你,不该伤你。如今我是真的知道错了,我可以不要祖宅,我名下的那些财产我也都可以给到你。我只求你,求你饶了褚萧一命,他可是我唯一的儿子。”
褚远航说着,要伸手过来抓褚郁臣,但被褚郁臣察觉到,迅速地避开。
褚郁臣冷冷一笑,眼神冷厉而来:“二叔似乎忘记了,我也是我爸爸唯一的儿子。当初,大哥怎么对我的,如今我没有十倍还击已经是很仁慈了。二叔还想要我怎么样呢?”
人啊,就是如此,不到关键时刻永远都不知道自己的错误。
他已经很克制住自己了。要不然,换做之前,他早就已经要了褚萧的命!
“二叔不想要你怎么样,二叔不是要为难你。郁臣,如今你想要的都有了,你有妻子,你的母亲也已经回到你身边了,财权,褚家的所有家业都是你的了。我只求你放过褚萧的一条命,二叔求你了成吗?”
褚远航声声俱下,泪眼斑驳,就差没给褚郁臣跪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