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个孩子一出生,就再也没有了留在江晚身边的机会。
当然,这些是不会告诉江晚的。
江晚没有吭声,她的胸口此起彼伏。虽然难受着,愤怒着,可是她也不愿意肚子里尚未成型的孩子就这么被褚萧给剥夺。
“你先在医院里住上两天,两天后我来接你。”褚萧薄唇慢慢而掀,说完,他便背着手离开。
对此现状,江晚有想哭的冲动,可是,却又哭不出来。
褚郁臣,你后面帮我的,这个孩子就当是对你的偿还吧。
这个孩子,不管是为你,还是为了孩子自己,我都会把他生下来的。
褚郁臣出事的消息在滨海当即轰炸开。
年纪轻轻就这么不幸的大总裁就这么离开,大家纷纷不可置信,尤其当镜头转过褚家老宅未曾看到江晚身影时,评论却是纷纷四起。
这种节骨眼上,江晚去了哪里?
江远山在得知褚郁臣出车祸死亡的消息,第一时间报警,一五一十地将事情所有的经过如实说出。
江媛为警察第一怀疑和调查的对象。
江媛否认,为自己辩解:“我承认我和江晚是有过节,但我半个月后就要举办婚礼了。虽然我不能在江氏市场部继续做下去,但我也还是江家的一份子,这江氏企业日后也不会是江晚一个人的。昨天晚上我们一起吃完饭,饭桌上面我也朝着江晚道歉了,但是江
晚她仗着身后有褚郁臣,对我的道歉并不上心和接受,是她先离开的。我只是一个女大学生,我怎么可能自毁前途呢?”
而顾行洲的供词,也是在为自己辩解:“我先出轨的,是这段感情的背叛者。纵使我对江晚执念深,不愿意放手,可她也早就已经嫁给褚郁臣,我无法再扭转什么。当天,我送江伯父回到了江氏,原本是想送江媛回家的,但车上和江媛起了争执。我和江晚在一起三年,说无感情是假的。”
顾行洲又将矛头指向了江媛。
是江媛在他的酒里面下了药,不然的话,他压根不会和江媛发生关系。
要是不发生关系,江晚也不可能和褚郁臣扯上关系。他恨江媛,恨江晚,他要让她们都后悔,要报复。
江晚此刻的失踪,褚郁臣的意外身死,警察的介入,他也不介意就此机会把矛头给指向江媛。
江媛一听到顾行洲这么说,当即就不淡定了,“顾行洲,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呢?我承认,江晚所拥有的一切我都想要夺走,但我还不至于起了杀人之心吧?江晚去了哪里我怎么能知道?”
“警察同志,你们要是不信的话,可以调取所有的监控,我也愿意被监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