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些,江晚怒从心起。
这就是顾行洲跟她说的酒喝多了?
还有江媛,她一走,江媛就带着顾行洲这个渣男在她的房间里翻云覆水,真是恶心至极!
江晚深吸气,动脚踹门,“江媛,马上从我的房间里滚出来。”
“哎呀,姐姐,人家这会有事呢,你就先等一等。”
那媚骨般的声音绵绵而响,江晚真的是要吐了。她催促着,动作幅度更大了些,“你开不开?是不是需要我报警扫黄?”
“好啦好啦,给你开了就是。”
江晚这么一说,倒是将江媛吓到,江晚现在的处境,还真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虽然她就是为了膈应江晚,但不至于把自己给送到局子里去。
等了两分钟,江媛穿着小吊带从里面将门打开。
江晚直接无视走进去,打开床头柜拿了自己的手机和银行卡以及首饰盒,看都没看一眼顾行洲。
江媛在门口拦住她,笑意横生,“姐姐,一个月后就是我和学长的婚礼,你一定要来哦。”
江晚没有理会,直接走出了江家拦车到了典卖行。
首饰卖了五万块,至于她名下的那处房产,也是直接卖了,可折合下来,也不过才三百多万,距离褚郁臣的一亿,还差很多,很多。
距离目标金额还有九千多万,她要是不找谁帮忙的话,就算是苏暖给她介绍的工作有一天五十万进账,一个月下来,也不过才一千五百万。
何况,还根本不会有五十万进账。
出典卖行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江晚打车赶往跟苏暖约定好的地点。
坐在出租车上,挨个给她的同学和朋友打电话借钱。
但是,她的同学和朋友在接到她的电话,一听到她说借钱,直接就挂断了电话。
四十多分钟后,江晚下了计程车,一脸愁色地站在了一轮月会所门口。
看到江晚这样,苏暖也不忍心再给她泼一盆冷水,“我们挣一点是一点。三个月的时间呢,我们总会有法子凑到钱的。”
江晚“嗯”了一声,事到如此,也只能如此了。
两人跟着领班来到了后勤换衣间,领班将衣服丢给江晚,“诺,这是你们待会要穿的衣服,赶紧换上。你们今天的工作,就是去卖酒。至于驻唱,要等经理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