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她的父亲有什么关系?
江晚怔住,很快想起昨天晚上是父亲认回他私生女的日子。
她一下多了个继母,还有一个妹妹,只小她一岁。
只一年之差,这一切说明父亲早就出轨了。
她越想越烦,酒就喝多了,回了自己的房间,便睡
倒在她那张大床上。
可现在,她却出现在这里!
难道说,这一切跟父亲有关?
半天,江晚才迟疑地问出口,“我父亲…和你做了什么交易?”
“好姑娘,你觉得这还用问吗?”男人低低笑开,然后伸手捏起了江晚的下巴,一张邪肆的脸便深深的映现在江晚的眼帘。
男人再度开口:“记住,我叫褚郁臣。回家收拾行李,之后会有人过来接你。”
话落,男人便当着江晚的面穿戴好衣服,离去。
江晚如鲠在喉,褚郁臣这个名字她从没有听说过。
而男人的安排却让江晚悲从心来。
呵,她竟成了个物品。
男人离开后,江晚也没必要在这里继续待下去。于是,她便穿好衣服,回了江家。
江晚刚一进门,就听到了小舅舅的质问声,“房子是我姐姐留给我的,你凭什么卖?”
听见这话,江晚脚步僵了一下,心口如巨石所压。
小舅舅和父亲江远山正在争执,一见她回来,心中顿时一喜,“晚晚,你终于回来了!”
江晚走过来,接起了她小舅舅的话:“舅舅,你先回去。这栋房子我说了算,不会让他卖掉的。”
这个“他”指的是江远山。
一个连亲生女儿都能作为物品买卖的人,还有什么资格为人父呢?
江远山卖她的事情,她不想让小舅舅知道,毕竟小舅舅是为数不多真心待她的亲人,她不能让他担心。
小舅舅应声离开,“那好吧。”
小舅舅一走,江晚便转头看向了江远山,直接质问:“你把我卖给褚郁臣,什么筹码呢?他给了你什么好处?”
没等江远山开口,江晚又笑出声,“瞧我,问的都是些什么话。一定筹码开的很大,否则你怎么会把我当成物品买卖?你都已经把我卖了,为什么还要卖我妈留给我小舅舅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