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南听到虎别的喊声,脸上闪过浓重的诧异。
干什么?
然而还未等他做出反应,数百道箭矢就撞至他的眼前,他全身的汗毛都在一刹那竖起,血液凝固,恐惧在心底如野草滋生。
好强!
不是石头箭矢!
有符文!
…
无数的念头在他的脑海中刹那浮现,他想要高喊,但所有的气息都被堵在喉咙,下一刻,一股剧烈的疼痛从他的腹部升起,强大地冲击力把他往上带起,然后重重地把他掼在地上。
转瞬后,无数哀嚎声响彻。
就在从南百人队全部被射中的时候,虎别那边寂然无声,眼珠凸出,满是不可思议,这是冠玉能射出的箭矢吗?
天见可怜,那些箭矢上面都有符文流转啊!
这也是为什么从南他们全部被射伤的原因,要知道他们中间可是有不少人穿着法衣,一般的箭矢根本伤不到他们。
这剑门的冠玉好富裕!
还有武者倒吸冷气,因为从南等人被射中的都是腹部,这是一种怎样的准度和控制力,竟然全部射中腹部。
这剑门的冠玉好厉害!
这个时候就算再迟钝的人都知道剑门的冠玉跟之前他们所见的冠玉不同,这剑门的冠玉可是真的能要他们的命!
是的,这群冠玉既然能统一射穿从南百余人的腹部,那就能轻易地射穿他们的头颅。
所以…
被无数目光注意,虎别此时面色阴沉踌躇,他让从南等人先行,本就是打着试探的注意。只不过这个试探的结果让他无法接受。
最初他觉得最差的结果便是从南等人在剑门冠玉不计死生的防御下退下来。
但谁能想到,他们连剑门冠玉的衣袖都碰不到。
若是把从南那支百人队换成黄须虎…虎别忍不住想到,但很快他有些颓然,若是换成黄须虎的话,可能会好些。
但也好不到哪里去!
五十步笑百步在这个时候没有丝毫意义!
“虎别大人…”见虎别一直不说话,便有武者忍不住道。
虎别现在真的是进退两难。
就在虎别不知作何选择地时候,忽地有澎湃的杀机从他的后方传来,虎别大惊,难道剑门冠玉还有布置了其他力量,要吃掉自己这支队伍?
但很快,他发现不是。
因为一道令他讨厌的声音传来,“虎别,为何顿足关前?该不是拿这座冠玉关隘没有办法吧?”
虎别回头,看向一支煞气冲霄的队伍,挑眉道,“宋青禾,别在这阴阳怪气,你行你上!”
被称为宋青禾的武者大笑,“我上就我上,我怡和道可不像你们黄须虎那么窝囊,连一些下贱的冠玉都应付不了!”
听宋青禾侮辱黄须虎,一众黄须虎的武者顿时不干,就要与其辩论,但却被虎别拉住。
然后虎别对宋青禾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宋青禾一马当先,他后面的怡和道武者手持制式长刀,身披皮甲,倒有几分精锐正规军的味道。
虎别瞳孔忍不住一缩,作为黄须虎的老对头,怡和道的一些动作黄须虎都知之甚深,但什么时候怡和道打造了如此队伍?
这支队伍…
且看看,且看看!
在虎别的注视下,宋青禾带着队伍来到剑门关前,还在地上哀嚎的从南等武者没有影响到怡和道武者丝毫。
怡和道上下都洋溢着强大的自信。
冠玉,土鸡瓦狗尔。
抬头望着剑门,宋青禾只是短暂诧异,就恢复凌冽,他对着怡和道武者道,“让他们见识见识我们怡和道的手段。”
“是,师叔!”怡和道的气势还是那么的足,就像一座冲天而去的山峰,撞碎阻拦的一切。
“又来了一群送人头的家伙。”见怡和道如此,剑门奋威军军官忍不住道。
“将军,就任由他们一次次地挑衅吗?”
“是啊,将军,这次一定要狠狠给他们一番颜色看看!”
…
罗落扫了一眼求战心切的麾下,心中乐开花,脸上却绷着道,“现在还不是我们展现獠牙的时候。”
有军官梗着脖子,“之前把那百人都精准地射成了刺猬,那不叫露獠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