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一对一…
呵。
在这种认知情绪下,鲛族和咄咄冠玉短兵相接,咄咄一斧头上去,掀起一道飓风,一名挡在他面前的鲛族被劈成两半,鲜血喷洒,尸体轰然倒下。
被溅了一身血的咄咄没有停下,如魔鬼般冲去鲛族的阵型,其他的冠玉紧跟在他的后面,形成一个锋矢箭头。
等彻底凿入鲛族阵型后,这锋矢箭头散开,一众冠玉以三五人为以小队,关键时候还能组成数十人的大阵,他们配合娴熟,就如同刻在骨子中的记忆一般,干脆利落地斩杀着鲛族,即使很多比他们强的鲛族,也在这种攻击下饮恨。
众人有些目瞪口呆地看着这场厮杀,少炎喃喃道,“这就是咄咄的疯狂吗?”
火桑桑一笑,“这哪里是啊?”
少炎愣住,这不是吗?
那什么是?
这时,咄咄的声音又响彻,“射!”
“轰隆隆!”如大河蔓延咆哮的声音从建威军阵型中传来,只见他们上方的苍穹都在一刹那变了
颜色,整个天空被乌云笼罩。
不,这不是乌云!这是漫天的箭矢!
在场所有人都被这漫天的箭矢所惊,咄咄他们还在呢!无差别覆盖?这轮箭雨会把他们也给射死的!
此种场景让少炎再次忍不住开口,“桑桑小姐…”
火桑桑对着他笑了笑,“你看。”
看什么?
自然是看那满天箭雨下的咄咄等人,箭雨降落,众多鲛族被射穿钉在地上,但令众人惊讶到嘴巴张大的是,咄咄所率的亲卫队,竟没有一人被箭雨射死,只见他们在箭雨中如漫步,轻松地躲避着利箭。
“他们是怎么办到的?”少炎不解道。
要知道咄咄他们可是跟鲛族纠缠在一起的,鲛族所遭受的攻击有多少,他们就有多少。可他们仿佛能预知一般,轻松便把箭矢给躲过。
这不合情理。
果仁等人也看向火桑桑,他们也很是不解,为何咄咄等人能在箭矢的打击下安然。
海锦此时则跃跃欲试,似乎有亲自出手以挽救危机的打算。
不过涟阳微微往前踏了一步,海锦忽地感到一股冰冷的气息把自己锁定,这股气息让他的血脉都被冰冻。
他不敢动弹。
同时惊疑不定地望向涟阳。
祝融城!
之前鲛族也派人接触过祝融城,只是结局不太美妙,他本打算把厌生部落的事情处理后,就亲自走趟祝融城。
一个不过成立百年的祝融城,能有什么能耐?
之前不美妙,无非是在自己这方去的人太弱而已。
但现在感知…
且不提海锦思绪复杂,面对众人的求知,火桑桑没有隐瞒的意思,开口道,“因为他们曾日日在这样的箭雨中磨练。”
不可置信地倒吸冷气声此起彼伏,他们看着火桑桑,那眼中的震撼都能滴出水来,说什么?
日日?
这样做会死人的!谁没事会在箭雨中沐浴?整个十万大山,甚至于挽风界人族、鲛族都没有听说过这样的练兵方法。
况且这样的练兵方法有什么用?
若是练兵弓手的话,也只需让他们射击,不断增强准头和力度。
若是其他兵种,不过是阵前厮杀,亦或者识旗认阵等等。总归是没有专门躲避箭矢的训练,战场上刀枪无眼,箭矢更是无眼,大多靠的都是运气。
可…
“他们在训练的时候,弓箭是无箭头的。”火桑桑解释着。
但这个解释并未让众人疑惑稍解,好,就算是没有箭头,不会出现损伤,但这真能练出什么来吗?有必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