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给我站直了,没得命令谁要是敢动一下,全队受罚!”
“目光直视,不要瞄来瞄去,就算周围有风暴雷霆,你们也不能受到丝毫影响!”
…
张飞、养由基和王彦章对独角精壮进行着训练,他们手上挥舞着长鞭,谁要是不听话,上去就是一鞭子。
但在周围围观的独角众人却没觉得有丝毫不妥,就算是这些精壮的亲朋都觉得张飞他们打的没有错,甚至还有冠玉高喊,“几位将军,不要留情,狠狠抽!”
听得叶邃眼角直跳,这些冠玉倒是真舍得!
“我告诉你们,上战场跟你们围猎凶兽不同,战场上更讲团队合作,要不得个人英雄!”
“进攻时就算前面是万丈悬崖,也不能停下。撤退时,莫要拖泥带水,即使有不老功法也不能回头!”
…
一边训练,张飞他们一边如填鸭般灌输着一些战场理论。
看着独角精壮的表现,叶邃还算满意,至少在极短的时间内,这些独角精壮在射声的带领下已经列成队列。稍微有些不齐,但也在意料之中。
见叶邃还算满意,清河首领还有一干独角长老忍不住松了一口气,满意就好。
…
训练其实是件乏味的事,但再乏味时间也会跟着流逝。
很快,就到了晚上,独角精壮已经被操练的疲惫不堪,但进步却肉眼可见,至少他们战列已经有模有样。
叶邃叫停训练,他本想跟这些精壮说些什么。
千言万语,到最后只说,“好好休息。”
叶邃拒绝了独角部落的晚宴,独角精壮需要休息,射声也需要休息,明日还不知道局面如何,很可能是场硬仗,必须养精蓄锐。
见叶邃坚持,清河也不多说什么。
这一夜,独角精壮和射声都睡得很安稳,倒是独角部落的一些冠玉深夜不睡,思虑万千。
红日初升。
当第一缕阳光透过云层落在地上,房屋树木阴影又把它分割成奇形怪状的模样。
沉寂了一夜的独角部落开始泛起炊烟,整个世界变得鲜活起来。
有独角冠玉推开房门,看向射声和独角精壮的宿营地,猛地惊呼,“叶院长他们走了!”
这一声嘹亮如惊醒沉睡的鸥鹭,无数推门声、脚步声纷至传来,继而是更加喧嚣的声音,“他们什么时候走的?我怎么没听到一点动静!”
“我昨晚一直睡不着,本想着趁早送他们一程,但最后挨不过眯了一会,却没想到给错过。”
…
这些普通的独角冠玉不知晓,但此时清河首领和一干独角长老却远眺着某个方向,久久不愿回神。
直到良久,一名独角长老叹息道,“也不知道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