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时目光有神地看着叶邃,道,“你是如何做到的?”
叶邃平静道,“就那样做到的。”
申时皱眉,满身都是威压。
这时候钱老魔往前一步,挡在叶邃跟前,没有说话,态度却很明显。
而火叱虽然没有动,但对于钱老魔的动作却视如无睹。
申时看着钱老魔道,“你什么意思?”
钱老魔回道,“你又是什么意思?”
“这种秘技的重要性对廷议不言而喻,必须掌握在廷议的手中。”申时道。
钱老魔嗤笑,“是掌握你挽风岛的手中吧。”
申时压下心中怒气,淡淡道,“挽风岛也是廷议一份子。”
顿了顿,他眸中精光闪烁,“你镜泊也是。”
又看向火叱,“火家也是。”
申时显然是想跟钱老魔和火叱达成合作,既然挽风岛一家吞不下,那就三家一起,回头再分润廷议其他主事些好处,这块蛋糕就算瓜分完成。
至于蛋糕本身的意见?
蛋糕本身没有意见。
可这个蛋糕并非普通的蛋糕,叶邃虽弱,但也不是任人欺凌的,于是他开口道,“申时副岛主这是要坐地分赃?”
“可惜啊,我们这不是赃物,不过你要是用强的话,还是能脏了你的手的。”
“你在威胁我?”申时看了一眼叶邃,挑眉道。
“如果你这么理解的话。”叶邃道。
“也没错。”
由于钱老魔挡着,申时无法压迫叶邃,只得开口道,“徒逞口舌之力。”
“那你可以来试试。”叶邃一脸平静。
看着叶邃如此,申时心中忽地有些涟漪,叶邃背后真的没有人站台吗?
就在申时思索的时候,一道朗朗笑声忽地传来,继
而一片红色沾染苍穹,“听说叶院长培育出灵草灵药,我红枫门对种植灵草药一道也有所了解,以后我们可要多亲近亲近。”
话音道,一道霸道的声影也紧随而至。
红枫门门主,夏七。
看着夏七,申时眉头皱起,之前廷议说好,由他负责解决这件事,其他廷议主事也都同意,但夏七这时前来为何?
虽说夏七并非主事,但在廷议的地位也不容小觑。他现在站出来代表着谁?
夏七笑眯眯地看着叶邃,一脸的和蔼。
但叶邃却不会天真的认为他真的如此,称霸一方的人物哪有良善之辈,况且,之前他跟红枫门还有龃龉。
不过夏七笑脸,叶邃也没必要冷言,叶邃笑道,“见过夏门主。”
“夏七道友,你来此为何?”申时开口道,直问夏七到来的目的。
夏七看向申时,道,“当然是为了叶院长。”
“哦?”申时道。
夏七则对叶邃道,“叶院长,不知你这秘技可愿出售?我红枫门愿花大价格。”
“夏门主,你这是什么意思?”叶邃还未说话,就听申时道。
夏七的这种做法完全就是虎口夺食,真当挽风岛奈何不了红枫门吗?
夏七只感到铺天盖地的威压扑来,他暗道,能成为挽风岛的副岛主,申时果然厉害,自己还有些差距。
但一想到自己身后的势力,夏七胆气一振。
用战地泥土种植灵草灵药,这样天大的好处谁不想要?当时申时纵横捭阖,又许诺出多重好处,把优先处理权拿到手中。
当时大家是都捏着鼻子答应,但这样的好处谁肯真正放弃?
当下大争之世,谁放弃谁傻!
都有小动作,不过只是他被推上前台而已。
他背后站着的势力可不是孤家寡人,对上挽风岛并不怵。
所以他才有底气,“没什么,就是想跟叶院长聊聊。”
看着夏七有恃无恐的模样,申时惊怒交加,他自然明白夏七背后定然有人兴风作浪。
“叶院长乃我挽风岛院长,要聊就先过我这一关。”申时看着夏七,身上的气势勃发,如同火山喷涌。
夏七感到一座大山向自己压迫而来,全身所有的血液都在沸腾,但他脸上偏偏平静无波澜,“申时副岛主,现在想起叶院长是你挽风岛的院长了啊。”
夏七这句话多少有些不屑,顺带讽刺,现在谁不知道驭星分院在挽风学院的处境?现在申时说这般话,简直可笑。
但申时不觉得可笑,不过一张遮羞布,有这个名分就好,“红枫门这是在挑衅我挽风岛吗?”
夏七拍了拍胸膛,阴阳怪气道,“哪敢啊,挽风岛可是我们挽风界执牛耳的存在,我小小的红枫门怎敢不敬?”
但他的模样就是不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