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飞发出一声闷哼,他凝实的身体都有些散乱。
而高阶鲛人仅仅只是晃动一番,所表现出的稳重让人心寒。
但叶邃永远不会心寒,一次不行,两次,两次不行还有无数次。
尾生抱柱,至死方休。
于是,叶邃张飞喊道,“三爷,散!”
叶邃的话音未落,就见张飞直接变成一团烟雾,消散于无形。
高阶鲛人的面色变化,似乎没搞明白张飞为何消散。但就在张飞消散的一刹那,一道身影跨越时光而来,蹈遍红尘。
这是一束光,一束剑光。
盖聂!
“大叔,削他!”叶邃为盖聂鼓劲。
盖聂的剑气纵横,滔滔不绝间就如同横扫一切
的风暴,要把世间万物绞成粉末。
高阶鲛人同样不畏,但眉眼间多少有些慎重。
这样没完没了,也不是办法。
但这就是叶邃想出的办法,耗,既然暂时干不掉这名高阶鲛人,那就把他困住,让他不能寸动。
此时的三秋和晦元一边疗伤一边疯狂地收割蓝凌花,蓝凌花海消逝的速度很快,如果退潮般,漆黑的地面大片大片地裸露出来。
与盖聂缠斗了一会,高阶鲛人似乎意识到这样下去不行,他一个虚晃要甩开叶邃去冲击正在疗伤的三秋和晦元。
叶邃又如何会如他的愿?
“公冶子先贤!”
“画圣前辈!”
“聊斋先生!”
…
叶邃不断地呼喊着帮手,公冶子他们接连出现,各出绝招,虽然没能奈何高阶鲛人,却着实缠
住了他,这高阶鲛人就如同被困在困境的兽,虽然仍然保持着勇武,猎人一时无招可用,但他同样闯不出困境,只能慢慢地虚耗,同时精力在一点点地流逝。
高阶鲛人越往后越不安,他开始拼命,打出的威势让天地色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