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邃自然知道狐狸陨了的意思。
最后一只狐狸还是没有逃过身死的下场。
前途自此朦胧,看不真切。
“聊斋先生,救命。”叶邃对蒲松龄道。
蒲松龄摇头,“没有用,再召唤出狐狸也是这个下场。”
“那我们还往前走吗?”叶邃问道。
“走!”
“走!”
“走!”
…
公冶长、盖聂、蒲松龄达成一致,叶邃没有拒绝,于是他们继续向前走。不仅如此,他们还加快了脚步,他们身后的异响越来越大,那种心神不安的感觉让叶邃头皮发麻。
不知穿行了多久,提心吊胆,但并没有什么致命危
机。
这让叶邃有些奇怪,“几位老祖宗,这…”
话未说话,就见盖聂锐利目光狠狠瞪向自己,叶邃立即噤声。
此时,不仅盖聂,蒲松龄和公冶子都如临大敌,见状,叶邃也意识到什么,握紧兵刃,随时准备厮杀。
叶邃仍小步小步地往前走着,盖聂等没有让他停。
叶邃每一丝肌肉都在紧绷,四周阴凉,他全身却渗出密集的汗珠。额头汗珠滴淌,落入他的眼睛,蛰的他眼圈发红,但他顾不得擦一擦。
“咚!咚!”
沉重的声音蓦地出现,敲打叶邃心房。叶邃第一反应下意识跳起,但电光火石间他又克制住自己,生生压住自己的气息。
叶邃以目示盖聂等人,盖聂等仍未有让他停下的意思。
叶邃只得硬着头皮继续前行,他心中压力更大。
“呼!呼!”
有大风,好似吹遍原野,呼啸间猎猎作响。
又前行百余步,叶邃的视野豁然开朗,一片蓝色花海在漆黑中显得格外明亮,无数蓝色花朵摇曳,就如同暗夜中舞蹈的精灵。
叶邃甚至闻到了香气。
“蓝凌花?”叶邃的声音低不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