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海往来无形,各种招式杀机重重,却又偏偏羚羊挂角,让人防不胜防,他的对手已经好几次险象迭生。
叶邃暗暗点头,这倒是一个劲敌。
“三位老祖宗,觉得杀海怎么样?”叶邃心中道。
“若聂政在此,哪有他猖狂的余地?”
“专诸若在,萤火怎敢与皓月争辉?”
“豫让能让他三十招!”
…
听到蒲松龄、吴道子、张三爷的话,叶邃面皮忍不住抽搐一下。这三位的确是名满天下的刺客,但又有什么用?
他们不在啊。
而且如果他们真的像你们说的这么厉害,那我还会被一竿子支到离家不知道多远的挽风界?
都说人言落日是天涯,可望极天涯不见家啊。
也不知道在被人杀死或者寿元耗尽前能不能回到家。
不过那时候就算回到家,也沧海桑田,物是人非了吧?
一时间,叶邃脑海中竟蹦出无数念头。自从踏入挽风界,他就如履薄冰,尤其是出了星河村踏入世间,如临深渊的感觉就更加强烈,生怕一步踏错万劫不复。
可又没有办法,他哪还有后路可回头?
只能一直走下去,粉身碎骨或者得见光明。
“小子,我们再给你说话听见没?”张三爷声音粗狂道。
叶邃被惊,回神道,“啊?你们说什么?”
“哼,我们让你把杀海的那套功法给学回来!”张三爷颇有些理直气壮的味道,但叶邃面皮再次微微抖动。
不是看不起他吗?
不是聂政、专诸、豫让吗?
叶邃端得是无奈,这些老祖宗啊,看到什么都想往兜里揣,任何时间任何地点都能得红眼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