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邃在黑暗中待了很久,沉默无语,最终化成一道叹息。
说他跟将离有多深厚的感情,有些自欺欺人。但如果说他内心没有一点触动,也是假的。
他现在情绪复杂,就像是厨房打翻的调料罐,五味杂陈。
但不管如此,人总得向前走,即便你不知道前方是什么,也得努力地向前走。
叶邃在山洞中立了一个坟,犹豫了刹那,他立下碑文,‘挽风学院驭星分院院长将离之墓’。
字有点多,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叶邃已经有些相信将离的话。
应该不会有人无聊到在生命的最后一刻还开下如此大的玩笑,更何况,叶邃能感知出牵星镯的不凡。
所以说,他真的是驭星分院的院长?
不是吧?
天下很多的事情都是恰逢其会,猝不及防。这件也是?
但不管是不是,叶邃都准备去挽风学院看看。既然要振兴驭星师一脉,在挽风学院开宗立派无疑是一个最佳的捷径。
如果事情真的如将离那样所说,他捡一个现成,那最好不过。而若并非如此,那他就再想想办法…
至于直接在挽风学院打出一片天地,他还没有膨胀到那种地步。勇气和傻还是有着很大区别的。
叶邃对着将离的坟恭敬地鞠了三躬,然后转身离开。
叶邃进去曲折的通道,七扭八拐,找不到出口。
“啪!”叶邃一脚踏进一个深坑,污浊腥臭的水溅了他一身,他微微皱了皱眉。
“唉…”一声长叹,这是对迷路的无奈。
“我觉得你要叹的不应该是这,而是将离最后那一声劝告。”蒲松龄的声音在叶邃的脑海响起。
“然,将离最后的那句话总让我觉得挽风学院有大
恐怖。”吴道子附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