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干不死,就死干。
“聊斋先生,你别着急,这事要慢慢来。”叶邃无语道。
叶邃以为蒲松龄会反驳他,但很奇怪,蒲松龄竟然一时没有说话。过了片刻,蒲松龄的语气已经恢复平静,就像大雨后的清风徐来,“你说得对,这事急不得,如果显得太过急迫,反而落入下乘。”
虽然不明白蒲松龄为何一下子转换如此之快,但叶
邃是老怀欣慰。
“等吃完在顿饭再说。”
老怀欣慰…个屁!
无语的叶邃无奈,但后来转念一想,这也不是什么大事,顺口而已,成与不成都没关系。
在随时都有可能挂掉的情况下,的确很难有关系。
于是叶邃清了清嗓子,“那个小泽、小瑞,有件事我要问你们。”
白泽和白瑞同时抬头看向叶邃。
“是这样的,我想问一下,我能学习剑域的剑法吗?”叶邃问道。
白泽用狐疑地目光看着叶邃,“恩公,你不是召唤师吗?”
叶邃一脸认真,“其实,我一直有一个剑修的梦。”
对于叶邃的这个解释,白泽倒也没有深究,挽风界很多人都是多修,就连他也在涉猎炼器。“恩公,你要拜入我们剑域吗?”
“不。”叶邃很干脆地否认,他现在还担负着拯救驭星师一脉的重任,要是被秦毅知道他刚出星河村就加入剑域去学剑,秦毅绝对会让他见识到世界的残酷一面。
想起驭星师,叶邃就觉得蒲松龄有些贪心,难道驭星师一脉的传承还不能满足胃口吗?做人啊,不能太贪婪。
但他哪知道蒲松龄是穷怕了,就地球那些家底,扔到星空中连朵浪花都激不起。在封锁地球自守的那些岁月,他经常忧思愁虑,唯恐某一星空势力发现地球并占领地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