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些本事吗?我很不满意。”叶邃觉得自己会堕入无边黑暗,可是没有,他耳边响起了蒲松龄的声音。
随着蒲松龄的声音,叶邃察觉到一股温润力量在自己的体内流淌,就像是春风吹拂冰冷的大地。
春回大地,万物复苏。
叶邃眼前的景象在飞速地变化,就像电影转场,他看到星空,看到蒲松龄。
蒲松龄的身形还是那么的模糊,但叶邃能感知到他的叹息。
叹息个毛线!该叹息的应该是我好吧?
“聊斋先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叶邃沉着脸说道,就算是祖宗,也得考虑自己的感受吧?被安排的感觉真的很不好。
“怎么回事你不是猜到了吗?”蒲松龄道。
叶邃蹙着眉,“这是对我的训练?”
“然。”
听着蒲松龄风轻云淡的语气,叶邃忽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对着蒲松龄痛骂一番?还是对着蒲松龄恭维一番?
都不合适,叶邃叹着气道,“聊斋先生,我希望下次能和我商量一下,我想我应该有知情权。”
叶邃话音未落,他就感受到蒲松龄眸光上下左右地扫视着他,虽然蒲松龄甚至都没有具象,但叶邃就是有这种感觉。
这种感觉就像你妈打你,不讲道理。
叶邃没有说话,任凭蒲松龄打量,不知道过了多久,蒲松龄冷哼一声,也不知道是对叶邃不满,还是默认了叶邃的要求。
蒲松龄不说话,叶邃打破沉寂,“聊斋先生,白泽、白瑞他们呢?还有常山那群黑袍人呢?”
叶邃又感受到了那种打量,上下左右。
几瞬后,蒲松龄开口,“你最应该关心的是你现在的状态。”
叶邃有些懵,随着那股温润的力量在自己的四肢百骸流淌,他感觉自己可以轰碎苍穹,状态前所未有的好。
但现在听蒲松龄的语气,好像自己的身体有难言之隐?
不能吧?!
“聊斋先生,我怎么了?”叶邃有些担忧地问道。
蒲松龄没有说话,叶邃心中很是忐忑,就如同打鼓一般,他再一次感知着自己的状态,希望检查出哪里有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