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束光不断地扩大,凝而不散,慢慢勾勒出人形。
看着渐成的人形,叶邃忍不住地激动,苦等了十八年,从婴幼等到青少,终于可以聆听家乡的声音。
最后人形勾勒完成,有些模糊,看不真切。
但叶邃也不介意,顶用就成,何必拘泥于外在?于是,叶邃就准备向这道人形问安,他弯身鞠躬,眸中光彩流转。
但他的问安的话还未说出来,就见这道人形出口清越,“吾乃蒲松龄。”
谁?叶邃弯下的身子有些僵,他知道蒲松龄,清朝写《聊斋志异》那个,写的贼好看,情节天马行空,
跌宕多变。
然而这有什么用?!难道是让他来收集素材的吗?自己打赢了,他写喜剧。自己失败了,他写悲剧。可这都是聊斋剧好吧?!
还有,诸子百家通俗不是指先秦的那帮大牛吗?这忽然冒出来的清朝家算怎么回事?
叶邃切切实实感受到了世界对他的恶意,他原来想着,来个兵家,能指挥他对敌,横扫四方。最不济来个医家也行,在他受伤时能抢救他一番。可偏偏来了个家,就算儒家也都有六艺中的‘射’和‘御’,家有什么?
他们心有宇宙!叶邃的大脑有些乱,就像被猫扯乱的毛球,他甚至忘记说话,也没有起身,就在那一直僵着,直到蒲松龄的话再次打断沉寂,“小子,你似乎并不欢迎我到来。”
被蒲松龄的话所惊,叶邃回过神来,他连忙收起自己的惊讶,脸上堆满笑容,“欢迎欢迎。”
只是那眸中的那抹无奈还是被蒲松龄给捕捉到,蒲
松龄不悦道,“你这是瞧不起吾吗?”
叶邃哪敢明目张胆地瞧不起蒲松龄,家笔杆子耍的那叫一个利索,得罪蒲松龄这个级别的家,谁知道他一气之下会把自己写成什么样?
惹不起。
在确定惹不起后,叶邃有些讨好地笑道,“聊斋先生,我绝对不是瞧不起你!”
蒲松龄本来就是写妖狐鬼蜮的人,哪有这么好糊弄,冷声一声,“刚才你那是什么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