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邃决定认怂,他知道自己说不过纵横家和名家,纵横家,不是佩戴几国相印,就是帅兵统将,合纵连横,把诸多诸侯说的一愣一愣的,靠的就是一张嘴。
名家,那个著名的白马非马就是名家提出来的,靠的也是一张嘴。
人呢,不要和靠嘴吃饭的人争吵,就像有人劝姑娘不要嫁给律师一样,因为离婚的时候你一毛钱都分不到。
“孺子可教。”这道声音重新充满了慈祥味道。
“各位大大,你们都是我华夏先贤圣人,不会眼睁睁地看着我去送死吧?”叶邃虽然认清了现实,但还是想挣扎一下。
“我们会闭上眼的。”一道幽幽地声音传来。
叶邃眉头微微跳了跳,手上的青筋显露,气息变得粗重,就像是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但最终他还是
平静了下来,叹了一口气在那思考,这到底是哪一家?
“咳咳,开个玩笑,你们现代人不都是喜欢幽默吗?做人不能像油墨刷出来的先贤圣人。”
“呃?”
“非黑即白,无趣。”
叶邃面无表情,但眸中透出的光可以显露出多种复杂的情绪,这群先贤圣人是冒牌的吧?
“如假包换。”
叶邃的眉头跳动的更厉害,这该死的读心术。
“好了,言归正经,既然选中你们,我们自然要对你们负责。”
你们?叶邃抓住了点什么。
“是的,我们每年都会挑选‘精英’,你该不会认为自己是唯一的幸运儿吧?”
叶邃的表情有些尴尬,又有点古怪,他强行压抑着自己的想法,把炮灰说成幸运儿,圣人的脸都是唾面自干。不过话说回来,为何知道自己不是唯一的炮
灰,还有一股淡淡的失落?自己难道当炮灰都不能做到唯一无二吗?
“你不要这样想,你来地球并不是凑数的,天生我材必有用,你要相信自己绝对有所用处。”叶邃的小心思还是没能瞒过一群拥有读心术的先贤圣人。
“谢谢你们的安慰。”叶邃面瘫地回复道,其实他觉得这安慰很苍白,一点都没有打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