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才娘想了一下道：“也就是两个月之前吧，突然间他说肚子疼，我让他去看大夫，他舍不得银子觉得自己忍一忍就可以了，哪里知道忍也不行，疼的紧，所以就找大夫拿了胃药，琢磨着应该是胃疼。”

张婉彤听到这里眉头皱的更紧了，伸手在秀才娘肚子上的位置按了一下问：“是不是这个地方？”

秀才娘点点头道：“对对对，就是这个地方，咋样？我家老头子他…还能救的好吗？”

秀才娘说话间就要掉眼泪了。

张婉彤看了看秀才娘，又看了看老大，摇摇头道：“不妥，怕是不妥。如今你们也看到了，暴瘦，这里疼不是胃疼，而是肝，我不知道其他大夫跟你们说了啥，但是我要告诉你们的事，他的肝已经就不好了。”

“啥？”秀才娘眼泪掉下来问：“他肝儿坏了？我

就知道，我就知道…其他大夫也是这么说的，我不信，这个真的救不好了吗？”

张婉彤看着蔡老大，询问道：“我现在救不活蔡先生了，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给他弄一些止痛药，让他能安详地离开，你们也看到了，这一疼起来，简直是要人命。”

她没有直接告诉这母子二人蔡先生得的是什么病。

这是肝癌，在现代都救不活的病，可是就算是告诉这两个人他得了什么病又能如何，治不好，她也无能为力。

要是她能打开楼上的秘密实验室就好了，当初她苦心钻研为的就是破解对抗癌症的方式，在她研制成功的时候，却出了意外，那些东西都还在实验室里，如果能打开，秀才爹还能有一线生机。

可现在已经太晚了。

“那…我爹还能熬多久？”

蔡老大眉头紧蹙，询问张婉彤，虽然语气悲痛，但确实理智的。

因为那边秀才娘已经捂着嘴哭起来了，一边哭一边道：“我们平常也没做啥坏事啊，怎么就坏了心肝？这老天爷不长眼啊…”

…

张婉彤早就知道秀才娘会哭天抢地，毕竟这种事换了谁都无法接受，可在看到秀才娘这样哭的时候，张婉彤还是觉得有些不好受。

“咱们也别哭了，好好的，别让蔡先生听了难受。”

秀才娘点点头，抹干净眼泪，可一进房租还是忍不住掉眼泪。

张婉彤知道这也是人之常情，谁也没办法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