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抓紧时间逃走,还是救人…张婉彤犹豫了一下,选择了后者,随后拿出银针刺了穴道,大柱立马停止了抽搐的动作。
几根银针下去,大柱虽然病情稳定,可后期会病发的频率以及危险系数会提高,想到这些张婉彤直接从办公室里配好药,再就着壶里的冷水给大柱灌了下去。
大柱起初还挣扎了两下,甚至还睁开了眼睛,伸手将她手里的药丸推开。
“苦苦,我不要吃苦的,我要吃糖丸!”
“你把这个吃掉,我就给你吃好吃的东西。”
张婉彤像是哄孩子一样的哄着大柱,大柱想了想终于点头吞下那苦苦的药粒。
她能做到的也只有这些了,张婉彤再次看着大柱入
睡,这才将治疗大柱的药品全部拿出来放在桌子上,并且偷偷摸摸起床去了厨房拿出炭条在地上写命了吃药的方式,随后拿出手术刀隔断绳索准备逃离。
夜很黑,张婉彤一刻也不敢耽搁,从那小茅屋里逃出去的时候头也不回的往前奔,她只知道自己要离开这里,越远越好,否则就真的有可能一辈子都离不开这里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衣裙挂在树枝上被划烂,枝条割伤腿肚子,张婉彤都没有停留过自己的脚步。
穿过空旷的山地钻进茂密的森林,张婉彤听到耳畔响起一阵阵奇怪的鸟叫声,这令她感觉阵阵毛骨悚然,直到天快要亮了,张婉彤才停下自己的脚步,将自己扔在草丛里休息。
这一夜她几乎没有合眼,也不知道柳老婆子母子是不是带着满村子的人去找她,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逃离了多久,在喘了几口气之后继续拔腿往前跑。
累了倦了,就躺在草地上休息,或者爬在树上,朝
着一个方向不断的往前跑,她知道自己总会跑出这片连绵不绝的山路,重新回到自己要去的地方。
可她实在是太累了,终于在走了不知道多少个日夜的时候,倒在了宽敞的马路上。
迷迷糊糊中听到有声音响在耳畔,睁开眼睛就看到一名女子从马车上走下来,仔细查看了她一下,再睁眼已经在马车里了。
“我这是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