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更加让她觉得诡异了。
菱枝拍拍胸口,决定要离张婉彤远一些。
看着自己篮子里采来的一篮子槐花,满意极了。
自从她在外面过了几夜,一不小心回来又被老太太撞见,老太太就好言好语将她劝回去,不仅好吃好喝给她供着,还给她买新衣裳,连说话的语气都大有转变。
菱枝琢磨着老太太这怕是自己想通了,身边也没一个亲近的人,除了她,还有谁能指望得上?
至于海哥儿,那不过是一个空有高个子的草包罢了,她看在眼里,那海哥儿蠢顿如猪,对老太太不是打就是骂,眼下老太太靠得住的,的确也只有她了。
这么一想,菱枝凭空多了几份优越感,美滋滋的呼吸一口空气,将自己的心情放好,继续往家的方向走去。
她觉得自己一点都不比张婉彤弱,张婉彤能带着一家子吃好的喝好的,她不信自己不行。
所以这么一想,菱枝往回走的脚步越发轻快,甚至
还哼起了小调。
只是还没走进破旧的大门,就从透风的墙壁传来说话的声音,仔细一听,正是老太太和其他几个人谈话的声音。
菱枝有些好奇,便没有做声,而是轻手轻脚的走到墙根边,去听里面的谈话。
只听屋子里传来老太太的声音:“才十两银子,那也太少了吧?好歹也是一个标致的姑娘,加点咋样?二十两,二十两人就给你送去,这几天我好吃好喝伺候着,还给买了新衣服,以为我那影子都是大风刮来的吗?”
菱枝听在耳朵里,只觉得越听越不对劲,这话说的怎么那么熟悉呢?
另外一个嘶哑难听的声音也响起来:“十五两银子不能再多了,谁不知道你们家这个姑娘是个什么货色。年纪小小的卖去给人做丫鬟,谁知道用了什么手段,竟然成了小娘。再到后面竟然给人家家主戴绿帽子,要不是穷山沟沟不知道这么多,鬼给你出这么多银
子。”
老太太顿时不乐意了,声音竟然往高扬了几分:“你以为我不知道那都是什么人家?父子俩都是老光棍,还不是买去做通房,家里穷的叮当响,娶不着媳妇。我告诉你这年头光棍汉不少,你们出不起这个价,自然有人出的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