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妇人抱着自己的儿子哭嚎着,随后便拉着自己的儿子就要跪在徐信然面前,却被徐信然及时制止住。
徐信然正欲说话,张婉彤抢先一步道:“现在还不要高兴太早,你儿子现在还很虚弱,肺炎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医治的好的,还是让徐大夫再给你儿开几方药吧。”
妇人一抹眼泪点点头道:“谢谢徐大夫,谢谢徐大夫,徐大夫果然是神医,我们、我们…都是我们的错是,是我们对不住徐大夫。”
人群中也在这个时候炸出声音:“徐大夫果然是神医啊。”
“是啊是啊,同齐堂名不虚传。”
不管这些彩虹屁吹的有多么夸张,张婉彤已经无心去听了,接下来该怎么做,张婉彤知道徐信然比她都要擅长。
系统传来熟悉的声音,张婉彤知道这孩子算是救回
来了,也不枉她这样折腾一番。
回首不禁看到门口站着一位模样周正的女子,正目光灼灼地盯着徐信然看,张婉彤知道,婉茹不珍惜的终将有人去珍惜,像这种只是为了一己之私的人,终究竹篮打水一场空。
再搭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她也无心看这一处三角戏,索性直接抬脚出门,打算去看月牙和李修齐现在在哪。
这条街虽然长但却并不大,两边是摆摊的商贩中间滞留容得下马车来回的空间,而这些铺子适合这俩转的地方也不多,所以张婉彤毫无意外的在一处做糖人的小贩那里找到了他们。
小月牙见她来,举起手里的糖人咯咯笑着:“婶婶你看,糖糖。”
小月牙尽力踮起脚尖,举起手将糖人递给她看,大而天真的眼睛里写满了幸福和满足,张婉彤也眯着眼睛微笑,一边的李修奇已经买下另外一个糖人塞进她的手里。
看来这李修齐是真真拿她当孩子看了。
张婉彤接过李修齐递给自己的糖人也在月牙儿面前晃了晃,笑道:“你看婶婶也有。月牙的自己吃就行。”
张婉彤没再回药堂去,而是跟着这俩在镇上转了一圈,中午的时候吃了肉丝面,直到太阳快下山,三个人才推着车往回家赶。
屋里边赵氏已经开始做晚饭了,锅里炖的是热腾腾的土豆汤,张婉彤也不着急让赵氏烙饼,自己从背篓里拎出一大包买来的新鲜肉包子,婉婷和小宝看到肉包子不由得惊呼出声,要知道他们已经好久没有吃到外面卖的皮薄馅儿多的肉包子了,这肉包子个头大,一个人吃俩就已经撑破肚皮,再喝一碗土豆汤真的是能撑到喉咙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