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信然怎么也没想到病下的人是张婉彤,此刻看着躺在床上的人来不及思考,慌忙上前去把脉。
李修齐看到这样的场景,着急询问:“她怎么样了?严不严重?”
徐信然松开替张婉彤把脉的手淡淡看了一眼李修齐道:“他受了寒,我开点药,连服七日便可痊愈。只是她身子还弱的很,原先路上挨饿受冻大伤元气,还
是需要补一段时间。”
徐信然说的云淡风轻,可他心里边却也希望胆战心惊,原本她以为这个女人的身体很健康,却在把脉的时候得知她的身体其实差到极点。
气血不足,还伴有体寒之症,他甚至还隐约在这个女人的体内探查到了一丝异常,可这次异常若有若无,他有些不敢肯定,但他知道这个女人应该比他还清楚自己身体的现状。
徐信然是带着药箱来的,知道张婉彤是淋了雨特意拿了不少治疗风寒的药,因此不消片刻就配好,李修齐原本想拿药去熬制,徐信然却拎起药包淡淡道:“还是我去吧,你在这里好生照顾你家娘子,她的身体虚弱,不能再胡乱折腾了。”
徐信然的话无疑像是当头棒喝,他也没想到张婉彤竟然会这么虚弱,心里边越发沉重,走到张婉彤身边却觉得自己没用此刻什么也做不了。
“感觉怎么样?好点了没?”
李修齐一改平日里淡然的语气,甚至刻意压低了几
分,像是询问孩子一般低声下气。
“我没事了,等会喝了药就没事的。”
刚才张婉彤也看了徐信然配的药,都是些治疗伤寒退热的药,她不得不佩服徐信然的医术,其实比起他爹这一年多进步还是很大的,她甚至来不及询问他们之前在逃难的路上遇到了什么,两个曾经亲密无间的玩伴,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生疏起来。
“那就好,我去给你倒杯水,喝点热水会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