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巴掌下来老太太已经被扇的七荤八素了,二狗子也不客气,拳头也招呼在那男人身上,只叫这母子二人连连求饶。
张婉彤觉得不解气,让二狗子看好这对母子,大步赶到那小女孩身边,却见到小女孩后脑勺湿濡一片,苍白的小脸瘦的还没巴掌大,此时已经永远没了气息。
如果她早点跟过来就好了,至少这小丫头也不会丢了性命。
张婉彤蹲在一边,伸手轻轻覆盖在那只逐渐失去温度的小手上,她多么希望这只小手还能将她的手握起,而不是永远失去生机。
“怎么样了?”
二狗子靠近,轻声询问,张婉彤摇摇头,目光落在不远处的那对母子身上。
“报官吗?”
询问的人还是二狗子,张婉彤摇摇头道:“不用了,报官有什么用,一个死于意外,一个还是孩子,我们口说无凭,再者,这样的人就算是斩首示众,也解不了怨气,如果他们死了,这几个孩子该怎么办?”
二狗子沉默不语,张婉彤却缓缓靠近那对被二狗子用藤蔓绑起来的母子身边了。
“神医,神医你放过我们吧,你也看到了这都跟我们无关,我家娘子的死只是意外,至于引娣你也瞧见了,那、那也是个意外啊,她没了我这当爹的也难过
极了。”
面前的男人虽说语气里都是忏悔,可眼神里只有对死亡的恐惧以及对她多管闲事的厌恶。
张婉彤无视对方的眼神从随身携带的药瓶子里取出白色药片,分别塞进老婆子和那男子的口中:“这是毒药,从今往后善待几个孩子,后妈可以有,但是必须善待孩子,否则我不保证什么时候病发暴毙而亡!如果听我的,每月初一十五来取解药,我保证没有任何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