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清楚的明白这只能暂时保住这妇人的命,为自己争取时间去寻找治疗的方式。
“娘子!娘子你怎么了?娘子…”
男人大喊着,一边的五个孩子又跟着哭成一片,吵闹声哭喊声以及浑浊的气息混在一起让她觉得头疼极了。
正想让这男人不要嚎安抚好孩子,门外已经传来一个嚣张而熟悉的声音:“官爷,就是她,胡乱给人家吃药,害的这可怜的妇人一尸两命。你得赶紧把她抓住关进大牢!”
闻声看去,张婉彤看见的正是之前和自己有过口角的肥胖妇人,妇人说完仰着下巴看她,手里的瓜子还没吃完,此时又嘎嘣嗑起来。
带头的官差看到屋子里血流一地,拧了一下眉头,扬手一挥道:“带走。”
张婉彤便被两个衙役一左一右的擒住了。
“慢着,你们怎么能凭一面之词就将我抓住?说我医死人,可这妇人只是昏迷,况且,又有谁看到我给她药吃?”
张婉彤冷声质问着,就连那胖妇人都呆住了,要知道乡下来的丫头多数没见过市面,但凡听到官爷这两个字都吓懵了,可这丫头竟然面不改色心不跳。
衙役显然也被问住了,扭头就问胖妇人:“怎么回事?人还有气说什么死人了?”
胖妇人继续道:“这不,人就只剩一口气了,况且我也是听她家男人自己说他娘子是吃了这乡下丫头开的药才成这样…”
衙役的视线转到男人身上,男人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哭嚎:“回官差大人的话,确有其事,我娘子前几日的确有让她瞧过病,岂料在这之后我娘子就喊着肚子疼,到今天竟然…竟然…”
男子说完似乎是因为悲痛过度,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你还有什么狡辩,杀人偿命,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带走!”
张婉彤明白,今天这一趟衙门看来她是非去不可了,这男人一口咬定是她开的药,那么她就必须换自己一个清白,于是不慌不忙道:“官差大哥,我可以跟你们走,但是我有个要求,这位大嫂我刚刚已经用人参吊着一口气,为免大嫂遭人毒手,我请求将这大嫂也一并带去上堂求证,以还我清白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