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婉彤算是明白了,赵氏先前不是被她奶压着,而是本就是夫为天的思想禁锢着,先前她憨傻她娘心疼可怜她,可如今她好好地就开始凸显重男轻女的思想了,张婉彤觉得这样子要不得,于是继续道:“娘,
小宝念学要的,婉婷和我去念学也是要的,咱们不多学,能识几个字也是好的,总比叫人笑话是睁眼瞎的好。”
张婉彤说的时候指着门边上先前她用木炭写下的那一行字再开口:“娘你看看我那字,大夫问诊看病最要紧的是啥?就是写药方子,可娘你看我写的都是啥,字都是错的,如今还有一些不怕死的找我看病,那日后要想赚银子,或者哪个有钱的主儿找我看病,一看我这字…他也不敢给我看啊。”
张婉彤写的是简体字,而这个时代人用的是繁体字,字不难认也不难写,只是她当时脑子一热就写了简体,这里的人没见过简体字,当然是当她是白字先生了。
赵氏的脸色难看了一大截,看看那板子上的白字,再看看张婉彤,琢磨着还真的是这个道理,眼下彤丫头的医术是经济来源,夫君是嫁过来的,往后一大家过日子还不是得指望彤丫头?
只是一下子要三个孩子念学,赵氏心疼这又是一大笔银子,却也只有点头道:“成,都依你。只是这学费钱…”
“娘,这学费钱你就不要操心,这两天我就给挣回
来。只不过怕是要你和…修齐哥哥也去帮忙。”
修齐哥哥这四个字平时叫起来也就罢了,如今在赵氏面前再叫出来,张婉彤觉得别扭极了。
李修齐见着张婉彤主动找自己帮忙的确有些意外,但也好奇这丫头到底在捣鼓些什么,于是问:“哦?做什么竟然要这么多人?”
“没啥没啥。”
张婉彤一脸的神秘:“娘,咱们去把家里平时买粮食的布袋子都腾出来,那些米呀面呀就放进我买的那些缸里,缸里不怕老鼠也不怕受潮发霉,布袋子用来装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