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弄好了,现在我们需要去弄一些杂草盖在上面保暖聚水分。”
李修齐淡淡的说着,看着面前的张婉彤双眼充满欣喜地看着这一切,忍不住伸手轻轻挑了一下她脸颊边上垂下来的头发,他总觉得这个丫头和他记忆中那个粗壮的身影有些相似,但在看到这张俊俏的脸蛋以及纤细的腰肢时又摇摇头。
她不是她,绝对不是她。
脸颊被触碰的时候张婉彤连连后退两步,对方的触碰像是羽毛扫过脸颊般让她觉得麻麻的,眼看着李修齐开始在周围拔些杂草,张婉彤也跟着一起开始拔草了。
弄整齐这一切后赵氏已经做好了晌午饭,午饭熬的是玉米汁以及玉米面饼,玉米面做的饼不算好吃却也
能填饱肚子,照例有炸鱼一盘当下饭菜,小宝兴高采烈地跟张婉彤讲述早上捞鱼的事情,一家人倒也其乐融融。
这厢吃完饭,外面便有人将门拍的砰砰作响,不等张婉彤出门去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就听到有人在门口大声喊着:“神医,神医救命啊!神医快开门啊!”
来人还在喊着,老太太已经开口了:“嚎啥子嚎,大晌午的连顿饭都不让人消停吃。走错地儿了,这里没有啥子神医!”
门外的人不依不挠的喊道:“神医,我打听了好久才打听到你在这里,我知道你就住在这里,开开门…”
老太太似乎是被吼的烦了,一边骂骂咧咧着一边往门口走,似乎是想将门插起来彻底打消门外人的念头。
张婉彤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三两步跨到门口,只是一扬手将老太太推往一边,瞬间将门打开。
这一开门便有一股恶臭扑鼻而来,老太太来不及张嘴咒骂张婉彤刚才的举动,捂着口鼻连连往房里钻。
屋外出现的是一对几个丫鬟小厮以及一对母子,妇人穿着打扮不俗,丫鬟怀中的孩子浑身烂疮流脓,看样子已经奄奄一息了,这副情况就连张婉彤都不禁眉头紧皱。
“您是神医吗?求求你救救我儿子,我也不知道到底是咋回事,前些日子他身上莫名起了很多小红疹子,接着开始浑身发痒,我那时候就已经找遍镇上的大夫了,可整个镇上的大夫都敲不出来,没过几日那些疹子就变大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