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日你不是还收了那么多银子做聘礼么?如今自己的银子舍不得花就眼馋我昨天摸得几条鱼?再说了,你口口声声说我们亏待了你,可你瞧瞧看,我们屋子除了你和海哥儿,哪个不是瘦的皮包骨头?大家也都不是不明事理的人,谁是谁非一眼都能辨明白。”
张婉彤说完故意把大门推开,小宝消瘦的身影以及赵氏孱弱的模样顿时出现在众人面前,和这一脸横肉以及又高又壮的海哥儿形成强烈对比。
老太太听到这话顿时被噎住了,半响挤出一句话:“你、你胡说八道!就算是这样又咋了?我是你奶,看你买了肉回来问你要一点又怎么了?”
“奶是忘了我们已经分家了吧?就算没分家,东西是我相公买的,我能擅作主张把东西往外送?我要是真送出去,赶明儿街坊邻里知道了还以为我们老张家的人都是这德行,我家相公是个明事理的,可别人可保不准…”
张婉彤说到这里立马委屈的哭起来,一边抹眼泪一边偷偷看围观的人的反应。
其实在老太太闹的时候她就愁老太太把事情闹得不够大,如今倒是如了她的心愿了。
果然只听到人群中有人喊出声:“这不是…这不是
那小神医吗?”
“对对对,就是街头那个非疑难杂症不治的小神医,听说医术高明的很,但是前两日被她奶和小娘过去闹腾了一遭,听说还把她家妹子骨头都打断了,才十一二岁的小娃娃,真是造孽呦。”
“原来这就是那恶老婆子!”
“可不是嘛,恐怕也就是这样的恶婆子才能镇住这凶宅,说是闹鬼呢,走走走,一想到就瘆得慌。”
人群就这样满足了八卦心理三三两两散去,张婉彤静静地凝视着目瞪口呆的老太太,冷笑一声往屋里住。
海哥儿却在看到这幅情形后哭得更大声了,一下子从地上窜起来,双手抓着老太太的衣袖用力摇晃着:“你不是说我这样做就有肉吃吗?奶你撒谎,我不管,你给我买肉吃,我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