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夜里扒窗户
许是觉得她讲的在理,或者这幅可怜兮兮的模样让赵氏死心了,她娘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又回了屋。
这一宿张婉彤直接睡到天亮,睁开眼睛就听到赵氏在院子里和老太太争辩着什么。
“还说肉不是那小贱蹄子偷吃的?昨个吃完就是你收拾的,不是她难不成是你?”
“娘,你咋这样说话,昨儿个收拾锅碗之后,我就顺手把那剩的一点的排骨放在灶头的盆里扣着…”
赵氏的话还没说完,老太太又嚷嚷道:“听见没?大家都听到没?她亲口说东西是她收的!这会就赖到我们头上!欺负我老婆子是不?”
这一来二去,张婉彤算是听明白了,昨天剩下的排骨丢了,赵氏兴许多嘴问了句老太太一句,老太太就喊冤枉。
张婉彤伸手将赵氏拉往一边轻声道:“娘,那排骨真丢了,莫不是被老鼠偷了去?”
赵氏叹了一口气,摇摇头道:“我昨个清楚是扣在瓦盆里的,若真是有老鼠,也没那么大力气掀开。”
这话说的也在理,那土瓦盆她是见过的,黑色且又烧的极厚,沉甸甸的,别说是老鼠,就连小宝把它拎起来都费劲儿,看样子家里真是遭了贼了。
东西不可能是他们这屋里的人偷的,老太太若是想拿着肉就绝对不会偷而是直接抢,能这样做又有前科的就只剩薛小娘了。
当然了,现在说什么也只是怀疑,若没有铁证,那薛小娘也定然不会承认。
张婉彤不再去管,而且继续起床洗漱,老太太在门口那骂骂咧咧了一会儿便去厨房去腾去了。
不多会儿又从厨房跨出来大声骂道:“哪个挨千刀的,这是要作死呀,连我老婆子的东西都拿
!杀千刀的玩意儿让我逮着看我不打死你!”
得,老太太骂的这么凶,就一定不是她了。
张婉彤将赵氏拉往一边轻声道:“娘,我奶骂啥你就骂啥,争取比她骂的还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