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舅娘张口,张婉彤继续不动声色的听着,心里的想法更是笃定了几分。
看来距离她猜测的真相也有十之八九了。
张婉彤没有再说话,而是静静地站在一边看这一出继续上演的好戏。
“怎么会回老家呢?爹平日里都是她伺候的,你这家都是怎么当的?”
赵有才显然是着急了,她那大舅娘却是一副不紧不慢的模样,只是低垂着眼帘,看上去一副贤惠模样,这样的模样让张婉彤都怀疑是不是自己的判断有误。
赵有才瞧着这样责备也没什么办法,只有叹息道:“行了,那也只能是这样了。那个神医啊,你也看到了,我爹他这吃了什么我们也不知道,这也是有几天的事情了。不过神医啊,你看我爹这还能治得好吗?”
张婉彤点点头道:“治自然能治得好,但这之前还要驱邪,我驱邪的时候不喜欢有人盯着看,大公子可否留下搭把手?其余人就请先退出去,可好?”
赵有才点点头遣散了众人,关上门捋捋胡须道:“小神医,现在就只剩下你我了,你与我说说,我爹这病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婉彤本以为她这大舅舅是个糊涂的,哪里知道竟然是个明白人,于是压低了嗓音道:“大公子何出此言?”
赵有才瞥了一眼张婉彤道:“如果我爹只是腹胀,那为何全城的郎中都敲不出来?而且我爹也没有腹胀的症状,而且你还说需要驱邪,还遣散了众人只留下我,我想你一定有话要跟我说。”
张婉彤没有着急开口,赵有才却着急了,开口道:“你放心吧,我是不会怪罪你的,你若是查出什么尽管跟我说清楚,我一定竭尽全力配合。”
赵有才暗暗握紧拳头,他家的处境他自然一清二楚,父亲年迈却硬朗,这些年也攒下不少家业,但二房的人却不安分,败家不说恶名远扬,更惹得他爹爹生气扬言要分家,他出去才不过几天就出了这样的事,她哪里能不生气呢。
张婉彤根本不了解赵家的一切,只是淡淡笑道:“县老爷真的只是积食以及中邪,我只需要先驱邪再治病,至于大公子说的那些,我不是很懂,我只是大夫,只会治病救人。”
她知道踏进了这个房子,她就得步步为营,一不小心就有可能坠入万丈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