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光线比较暗,牙婆拿了火折子点燃油灯,又将窗户一个个打开,屋子里看起来才敞亮不少。
就里面的摆设来看,的确算得上是富贵人家。
张婉彤里里外外转了个遍,惊奇的发现这房子尽虽说不大,却有东西南北处院落,离镇子虽说不近却也不远,里面家具一一俱全,倒也省了不少事,尤其是这样不在镇上的房子,一般价格会比镇上的房子便宜很多。
里里外外转了个遍,张婉彤站在院落门口凝视着面前的房子,牙婆一脸讨好的凑过来道:“如何?房子可是中意?若是小哥看上了,我这就去给人家讲,拿了房契按了手印,这房子就是你的。”
“这房子多少银子?”
赵婉彤不紧不慢的开口,一双眼睛在房子周围瞄个不停。
“这房子不贵,也就一百五十两银子,不瞒小哥说,这屋主的亲戚本是想着将这房子慢慢选个好人家卖了去,不想那员外家去了外地也不好过,这不没过多久就说手头紧张,要赶紧处理了这房子,原本可是要两百两的,这人又跟我事,老交情,一口价一百五十
两,你看如何?”
张婉彤扬嘴淡淡一笑,将手负在身后来回踱着步子道:“就算是平日里,这房子也不只是两百两吧?你不肯跟我讲实话,就让我来给你讲讲看。这青石板底下有灰,证明这屋子里死过人,外边是有人害怕不敢进去祭拜,所以将纸钱烧在了外面。
屋里面有一间房子是翻修过,说明去世的人就住那屋里头,虽说那么长时间没有人住,可屋子里一尘不染,自然不会是你们打扫的,而你一路进去神色不自然,这就还说明了另外一件事,这屋子里闹鬼。”
张婉彤的话说完,牙婆的脸色更加苍白起来,眼前看起来瘦不拉几文邹邹的小哥说的头头是道,就跟自己亲眼瞧过似的,这让她不得不暗叹自己是遇到了厉害人物,当下拿出帕子抹了把汗。
见着牙婆不说话,张婉彤淡淡一笑问:“怎么?我说的可对?”
牙婆眼神闪现一丝慌乱,却也强装镇定道:“哪儿有的事,小哥这是想多了,这员外一家真的是因为生意搬到了外地,小哥可真会说笑,那屋子干净就说闹鬼,诚心…”
“好,你不说实话是吧,那我去找县老爷查证,那不就一清二楚了吗?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打的是什么算盘,想着低价卖给我,回头我被吓出去这房子到头来还是你们的,反正我也是外地来的人,人生地不熟,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