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屋子人慌里慌张的收拾了东西往路上赶,这时候天已经麻麻亮了,张婉彤琢磨着这样的事情也要通知
一下二狗子,哪里知道赵氏这个时候又剧烈的咳嗽起来。
匆匆给赵氏吃了药,张婉彤还是心里打鼓。
他们真的要就这样放弃这里的一切?虽说她的确想离开这里,可这么快这么仓促,总觉得心里边少了些什么。
“那几个鬼鬼祟祟的,是不是何家的?”
“哈想就是。他们怎么也来了?”
“是啊,就是啊,他们…他们跟着来是要害死大家伙吗?”
张婉彤一手扶着赵氏,让几个弟妹手拉手不要走散,回头就看到混在人群中鬼鬼祟祟模样的翠花一家。
几个人虽说用了头巾遮住脸面,可大家都是一个村子的,抬头不见低头见,自然也熟悉,所以翠花一家人这样遮遮掩掩,反倒更加引人注目。
“什么叫做我要害死大家!东家的,那东家的不也一样和外乡人接触了吗?还有徐家的,徐家的还留了那外乡人在屋里!咋地?你们还想赶我走吗?路又不是你家的,凭啥你们能走我们就不能走!”
兴许是身体好了些,翠花娘说话又有了力气,这个时候大声嚷嚷着,完全不改那副泼妇嘴脸,只是这话听起来倒是在理得很。
“那你离我们远点,谁知道你们是不是已经染上了瘟疫,想死就自个儿死远一点,别连累了我们。”
说话的是大柱娘,大柱到现在都还昏迷着,大柱娘也只好寻了推车将大柱推着走,眼下看到翠花破了相又有可能染上瘟疫,早就不拿翠花家当亲家看了。
“大柱娘,你这说的是人话?你们大柱和我们翠花定的是娃娃亲,如今你家大柱是死是活都还不知道,我家都没说要退婚一事,你家咋说话咋就这么不近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