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东西张婉彤都收下了,甚至琢磨着下一次来的时候要再多带点吃的才行。
一屋子人就这么围着一条鱼,不一会儿功夫就给吃得干干净净,鱼的鲜美滋味儿让张婉彤格外回味,饥饿被赶跑,张婉彤就又有心思去琢磨其他事了。
“那白衣小哥如何了?我让你寻得药可是寻到了?”
见张婉彤问他,二狗子忙不迭的点头:“寻到了,也按照你说的方法配制熬了,似乎是好了不少。”
二狗子也在好奇那人的来历,一天到晚都带着面具,生怕人知道他是谁似得,虽说这人看起来不像什么坏人,但直觉让二狗子喜欢不起来,这种感觉连他自己都说不上是为什么。
“那就说明我猜的没错,你回头再用这个法子继续熬药给他喝,我这边也没什么大碍了,伤到的地方正在愈合,就是可能还得再躺一阵子。”
二狗子点点头看着张婉彤,其实他打心底心疼大小姐,要知道当时他在山下找了一圈没找到人,差点哭了,好在还捡回一条命。
这么一想,二狗子也不难理解为什么他们大小姐对
那位神秘人那么上心了。
只是张婉彤不知道的是,刚才他们俩这句话恰好被从门外经过的老太太听到了,那么多话,老太太唯独记住了一句,那就是张婉彤还要在家躺一段时间!
回了屋老太太就发了脾气,将自己手边的木盆狠狠地摔在地上,气呼呼的咒骂着:“天生是个贱胚子不说,如今更是个祸害,还好不好的不傻了,你说说,这个贱种要是傻着该有多好,直接推到门外冻死得了!如今耗在家里边白吃白喝!”
菱枝听得战战兢兢的,要知道她无父无母,若是出去了指不定要被饿死,她生怕自己一个惹了老太太不高兴就被拿去换粮食,于是灵机一动附下身子道:“老夫人,我有一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