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婶子的眼神更加复杂了,甚至不敢正眼去看张婉彤,似乎是在躲避什么。
刘大牛跟着那人出去,屋子里立马安静很多,
张婉彤的目光始终没有从刘婶子身上挪开,这一看更加让刘婶子显露出慌张来,刘婶子坐立不安道:“大小姐您看,这家里边也没有什么吃的,我去给您倒口水吧。”
刘婶子说完伸手在裙子上擦了擦就往外走,张婉彤一把抓住刘婶子的胳膊道:“刘婶子,不急,我口不渴。焕娣这是惊风受凉,又加上饿了肚子身体虚,我想原因你应该比我清楚吧,我救得了焕娣这一次,不能救她第二次。你老实同我说,焕娣的两个姐姐慧慧和招娣怎么了?”
“慧慧、慧慧和招娣…咳,都是这老天爷不给人活路,这不,慧慧和招娣又冷又饿,就生病了,我们,我们也请不起郎中,拖了没两天就去了…”
刘婶子一边说一边抹眼泪,脸上的悲痛倒是没有一点虚假,可在医院里见过不少失去亲人而痛哭的家属,张婉彤一听就能听出里面的问题,刘婶子悲痛之余,还有愤恨和害怕。
她到底在恨什么?又在害怕什么?
“娘…”
一声软糯的声音响起,刘婶子立马站起来一个箭步凑到焕娣面前道:“焕娣,焕娣你怎么样了?还有哪里不舒服的?”
“娘,我好饿…”
张婉彤伸手试了小焕娣的额头,果然已经退烧了。
那年代久的土墙上结的网子算是一种中药偏方,有退烧作用,再加上先前采的草药两者搭配服用,就有了现在的效果,只是如今小焕娣说她饿,张婉彤寻思着她娘赵氏怎么还没见来?
准备出门瞧一瞧,才刚踏出门,便见着刘大牛门神一样挡在她的面前一脸凶相,状如牛的身体和枯瘦如柴的刘婶子形成对比,更加让张婉彤肯定了心里那个可怕的猜测,同时一股杀意从周身逐渐升起。
刘大牛沉声道:“东家小姐,您救了我家焕娣
,这水都不喝一口,是准备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