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家伙一左一右,抱着她的胳膊,小脸挨得极近,张婉彤执拗不过,只好规规矩矩的躺着,直到耳畔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张婉彤才将两个小家伙抱起来放在床里边,自己侧着身子睡在外边防止压着两个小家伙。
这一觉,她睡的格外香甜。
柴房里,薛小娘的后背早已经被血水浸湿透,
火辣辣的疼痛一阵一阵的折磨着她的神经,汗水出了一身,蛰的她疼到想自尽。
可她不能死,哪怕还有最后一口气她都要挣扎,她不信她为那个男人生儿育女,那个男人会因为这点事真的要了她的性命!
至少,张永泽是真心疼爱她的,他不嫌弃她的出身,一心想娶了她为正房,他一定会想方设法救她的。
有身影照影在窗前,这给薛小娘带来一丝希望,张嘴唤道:“二郎,可是你来了?”
站在窗外的张永福的脸色更是骇人几分,张嘴还想说什么,最终握紧拳头一言不发的离开了。
这贱人,怕是从未对他动过情。
外面的人影来了又走,薛小娘顿时明白了几分,扯着沙哑的嗓音呼唤:“官人,官人你不要走啊,是我糊涂,是我对不住你,可那也不是我情愿的,官人,想我也为你生过一儿一女,你怎的如此狠心…”
可窗外却依旧没有任何回应,只有风吹着窗户呜呜作响。
薛小娘知道自己没指望了,干脆破口大骂起来:“你这个一毛不拔的铁公鸡,自我嫁你讨得几处好?活该你有个傻子女儿,那都是报应!天灾降临也是报应,张永福,你不得好死!”
“小娘,是我对不住你。”
有声音沙哑传入耳膜,薛小娘瞬间一个激灵,她终于盼来了他,颤声道:“二郎,二郎你可算来了,二郎,你没事吧?那狠心的东西怕是不会饶了我,你一定要救我…”
…
薛小娘的事情算是告一段落了,至少她知道一个男人再怎么喜欢一个女人,都不会容忍对方给他戴绿帽子,更何况这还是在封建迷信的古代。
此时张婉彤愁的是怎么说服那个地主爹开仓救济那些佃农,她娘是指望不住,至于那个据说去山里寺庙烧香祈福的奶奶就更是指望不住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