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省,位于长江之北,鲁州省南面。
这里,自古以来便是富硕之地,鱼米之乡,风景如画。
这次前往苏州省,易东乘坐的是客车,并没有自己开车或者坐火车。
毕竟距离并不算远,十来个小时便到了。
易东斜靠在最后一排座位上,目光淡淡的望向窗外,他直接买了四个座位,将最后一排座位承包了,自然很是惬意。
再怎么说,他现在也是身家几百亿的人物,该享受的,还是要享受的。
本来按照荀不知的意思,是希望给他安排一个专职的司机,或者让白雄山跟着。
但被他给拒绝了。
一来,他这次出行,还不一定什么时候回到日海,除了去一趟苏州省的应天府外,便是去东海。一路上也并非就会按照计划行事,很可能到处游历一番,有人跟着很麻烦。
二来,现在他手下的人中,数白雄山修为最
高,自然要将其留在日海坐镇。否则的话,一旦有敌来犯,只怕无人得以抗衡。
即便他给荀不知留下了一些杀手锏,一些杀敌之道,但是这些东西用一两次还行,用得多了也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已经是初冬时节,秋收早已经结束,田野之间,唯有一片荒凉。
高速公路两边的树木极速倒退着,光秃秃的,连枯黄的叶也早已落下,化成养料。
一切都是因果循环,阴阳至理。
到达应天的时候,天色已经渐晚,夕阳整个的在西方沉没,黑夜缓缓降临。
与其他旅客大包小包不同,易东手中空无一物,唯有的几件物品都在他的腰间和怀中。
“应天府啊,没想到这个时代又该回了曾经的名字。只是物是人非,想当年我在这里曾经与数名才子吟诗作画月余。”
易东打量了四周一眼,心中感慨。
“嗯?好重的怨气啊。”
他悠然走向车站的出口,突然微微皱眉,眼中露出一抹轻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