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就是脑子被驴踢了!
那么她要不是不把周强在外的风流事说出来,她真心替张瑶咽不下这口气。
“你说什么?”赵大刚都震惊的半天才回过神来,“你说周强在外面有女人?”
储六月想说:何止是有女人呀!
但她只是叹了一声,“这种事本来不该我说的,但是咱们从小一起长大,如果我不说的话,我心里真觉得过意不去;但是说出来,多少又显得里外不是人。反正我是真当你是朋友才跟你说的这些,换做关系一般的人,我是不会多管闲事的。”
储六月是真不好多说。如果因为她的话,最后导致张瑶把肚子里的孩子给打了,那么周家失去一个宝贵的后代,她储六月就是罪人。
而且二十年后,周强都四十几岁了,想要孩子只怕为时已晚。加上她跟周琴关系向来都不错,所以她夹在中间也是为难。
“不管怎么样,很感谢你跟我说这些,我在这里替张瑶谢谢你。至于张瑶的话…我会尽量劝她想开点。”赵大刚自是知道她的难处,说实话,他们的立场几乎可以说是相同。
一边不想周强这辈子就完了,想给他留个后,另一边又不忍心自己亲人受到伤害。
储六月点点头,没再多说。或者,她已经多嘴了,希望今天的话,不会成为以后的罪过。
但其实,赵大刚找她本来是有事的。张瑶托他找储六月求求情,希望她能看在曾经一起长大的份上,对周强宽容一点,但是看到她坚决的态度,他已经没有开口的余地。
事实上,这本来也是一件为难的事。
…
储六月去商贸城转了一圈,给贺晏之和张有福一人买了套衣服。从里到外,包括鞋子袜子都是新的,又花了她二十好几块钱。
她发现自己真的不聚财,只要手里有点钱,准是要出点事把她的钱财给耗了。
所以她决定,等这件事过去,攒到钱立马就去请人盖房子。与其把钱攒在手里招祸端,还不如花出去置办点家产好。
对,这么决定了!
回到家,贺晏之已经起来了,穿着储国栋的大棉袄。因为不够长,也不够肥大,就那么吊在身上,还有裤子,人家的长裤被他穿成七分裤,下面漏了一大截衬裤在外面。
储六月看到他这幅打扮的时候,直接就噗嗤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