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开始单纯的吻,到最后勾起情-欲的吻,两种是截然不同的感觉。储六月被吻得七荤八素,意识迷离,他火热的大掌在她背上到腰间摩挲着,掌心上隐藏着煎熬与难耐。
储六月气息越来越不顺畅,想抽离他的吻,奈何他吻得缠绵又霸道,就是不肯松开她。
他越不松口,储六月就越想逃,而且意识渐渐清醒了。她大惊,他们居然在医院,在病床上,旁边还睡着那么多人…
简直就是疯了!
“贺晏之…”储六月推他,轻声的提醒他。
“怎么了?”暗哑的声音中夹杂了浓浓的情-欲。在昏暗的夜里,显得暧昧极了。
储六月低着脸,不敢看他。她能感觉到,他炙热的目光一定在定着自己看,脸颊烫的往外喷火。
“这里是病房,你不许乱来。”她小声的跟他说,有几分警告的意思。
“我没做什么。”贺晏之无辜。
“…”还叫没做什么?要不是他腿不方便的话,只怕她早就被他拆吃入腹了。她刚刚就不该听他的,自
己睡躺椅多好。
“睡觉!”她丢下两个字,把眼睛闭上,真的要睡觉的样子。
贺晏之扬唇,便没有在逗她。
但显然,经过刚才那个吻,他心情很好。
…
第二天一早,储六月听到动静就醒了。她懒懒的伸了个懒腰,想不起昨天是什么时候睡的,只知道这一睡,就是到天亮。
手伸出去,碰到什么凉凉的东西,她一愣,抬手,手臂碰在他鼻尖上,他头向后微仰,不然她伸出去的手肯定是砸在他脸上了。
“你什么时候醒的?”储六月把手收回来。
“刚醒。”他回。
储六月起身下床,一夜睡得倒是沉,但是地方太小,动都不能动,起来后发现浑身僵硬还酸疼。
她活动了一下肩颈,感觉好多了。
“你还好吗?”储六月回头问他,然后把躺椅给收起来放在边上。
“除了手臂没知觉之外,都还好。”
“…”储六月一怔,目光看向他的手臂,面露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