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装蒜!”墨远江一声厉斥,“你以为你的身份还瞒得住吗?朕早就知道了,你根本是墨远清的孽种!他一定把传国玉玺的线索告诉了秋锦瑟,
那个贱人又告诉了你!快说!玉玺在哪里?”
墨行云倒退了两步,有一种秘密被揭穿的震惊,然后他立刻摇头:“皇上你误会了,完全没有这回事,臣的父亲…”
“朕让你别装蒜!”墨远江显然没有那个耐心跟他磨牙,又是一声尖叫,“朕早已查清了真相,所有的真相!你再不说出传国玉玺的下落,朕就把你那死鬼老爹挫骨扬灰,撒到大街上,让千人踩万人踏!”
“你敢?”墨行云脱口一声尖叫,紧跟着就意识到这样的反应不亚于承认自己的身份,就立刻强加了一句。“我、我是说先帝毕竟是一国之君,你又是他弟弟,是我的伯父,怎能这样对他…”
“哈哈!装不下去了吧?”墨远江阴森森地冷笑着,“也由不得你不承认,你到底是不是墨远清的孽种一验便知,天渊,先废了他的功力!”
墨天渊却摇了摇头:“父皇不可。他中了剧毒炭美人,除了必须按时服用解药之外,还必须有内力压制,一旦废了他的功力,毒性就会瞬间爆发,他马上就会变成焦炭,到时候就无法验明正身了。”
墨远江皱了皱眉,很是不满:“那你可要封
紧他的穴道,朕可不想再节外生枝。”
墨天渊立刻点头:“父皇放心,我封住的穴道,他是绝对冲不开的。”
墨远江点头,可是当他看着墨行云那张脸,却越看越觉得跟墨远清倒是更像了。刹那间,十八年来所有的提心吊胆都凝成了一股强烈的恨意,他突然唰的拔出一把匕首,狠狠地朝墨行云的脸上挥了过去:“就是这张脸!就是这张脸让我夜不能寐!我现在就把它毁了,哈哈哈!”
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瞬间出现在了墨行云的左脸上,鲜血立刻流了满脸,强烈的剧痛令他浑身一哆嗦,忍不住脱口发出了一声惨叫:“啊!”
“对了,大声一点!叫得大声一点!朕好喜欢听!”墨远江仿佛疯了一般,左一刀右一刀,不停地在墨行云的脸上划着,“再大声点,再不叫可就没机会了!”
然而墨行云只叫了一声,虽然因为被被墨天渊的内力束缚而完全动弹不得,只能忍受着墨远江的荼毒,他却咬紧了牙关,再也不曾发出半点声音。
很快,鲜血就顺着眼睛流了下来,眼前顿时一片血红。脸上因为剧痛太烈,已经有些麻木。或者
剧痛已经侵蚀了他的大脑神经,已经分不清那种感觉到底是痛还是不痛。
迷迷糊糊之中,突然听到墨天渊开口:“父皇,够了,再不住手他会死的!”
束缚着手脚的内力突然消失,墨行云再也支撑不住,软软地瘫在了地上。他自己看不到,整张脸已经血肉模糊,被墨远江划了至少七八刀,每一刀几乎都深可见骨!正常情况下,这张脸可算是彻底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