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你也不肯为我做主,我根本就不该回来!”贺兰雅又开始尖叫,“好,我走,我走!从此以后我再也不回来了!”
她扔下凌正阳,提着裙摆没命地窜了出去,竟然连盘缠、衣物、食物等等都不打算拿了。
凌正阳当然一脸蒙圈,又急又怒:“夫人回来!你回来!你就这么走了,算怎么回事?来人!快去把夫人带回来!”
几名家丁答应一声,立刻追了出去,凌正阳这才回头看着凌雪舞,满脸惊疑不定:“雪舞,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我也想知道。”凌雪舞从从容容地笑了笑,“如果爹问出了实话,记得派人告诉我一声,现在我要先回府了。”
也不是不想跟凌正阳说,只不过她已经看出来了,贺兰雅做的这一切应该都是她的个人行为,凌正阳完全不知情,跟他多说根本无益,还不如回府跟墨苍云商议商议。
至于贺兰雅,她跑得了才有鬼了。
等她回到府中,老远就看到墨苍云坐在大厅里,面前不远处的地上,一个人直挺挺地跪着,正不停地筛糠,正是倒霉的贺兰承煦。
看到凌雪舞进来,墨苍云对着她伸出了手,脸上的表情有些吓人:“过来。”
凌雪舞上前把手交给他,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放心吧,一根头发都没少,要是这种货色都对付得了我,我也不配做你的王妃。”
上上下下打量好几圈,确定她说的是事实,墨苍云的表情才稍稍缓和了些,把她安放在了自己旁边的椅子上:“我说要陪你回去,你偏不肯,幸亏没出事,否则我连丞相府带丞相府所有人都拆了!”
“乖,咱不能连累无辜。”凌雪舞拍了拍他的手,“有鬼鹰跟着我呢,怎么会出事?我像是办事不用脑子的人吗?”
墨苍云哼了一声,扭过了头,无声的诠释这四个字:我很生气。
凌雪舞心里柔情满满,不过当着外人的面,她不愿太缱绻缠绵,便扭头看着贺兰承煦岔开了话题:“问出什么了吗?”
墨苍云也不是小家子气惯了的,立刻摇头:“没有,我已经问过了,他知道的跟贺兰雅告诉他的一样,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我想到了。”凌雪舞点了点头,“这件事
恐怕是我娘一个人的意思,就是不知道她到底为什么这么做,我想来想去都想不出我们之间究竟有什么仇恨,她竟然能亲手杀我。”
“想知道还不简单,我可以问出来。”墨苍云冷笑了一声,“至于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