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几天是他的生辰。”墨巍云咬唇,不自觉地低下了头,仿佛一个受了委屈却又不敢申辩的孩子,“我觉得这玉佩很适合他,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所以…”
凌雪舞抚眉轻笑:到底是兄弟,不管怎样,那份兄弟情不是假的。这玉佩,可不就是为墨苍云量身定做的吗?
“那为什么不告诉他是你送的?”她抬起头,目光更加柔和,“你如此用心,他…”
“他不会在乎。”墨巍云笑了笑,笑容虽平静,却掩不住内心的苦涩,“就因为是我送的,他会毫不犹豫地扔出去,甚至碾碎。大嫂,你就说是你送的,行吗?”
“他…”凌雪舞抿了抿唇,然后点头,“好。”
墨巍云很开心:“谢谢大嫂!那你歇着吧,
我先回去了!”
他离开之后没多久,凌雪舞把玉佩送到了墨苍云面前,顺便转述了他的话,末了似笑非笑。
墨苍云沉默了很久,突然仰天长叹:“墨巍云,你为什么不恨我啊!”
本来来担心墨巍云拿这玉佩会用在不正经的地方,谁知他居然是要送给墨苍云?还有比这更正经的用途吗?
凌雪舞忍不住偷笑:这事儿挺有趣的。兜兜转转之后,玉佩到底还是回到了墨苍云手里。所以说,是你的就是你的,别人拿不走。不是你的就不是你的,你抢也抢不来。
第二天一大早,墨巍云刚刚吃完早饭,侍卫就来报,说门外有人求见三少爷,而且不能进来,请三少爷务必移驾。
一时之间,墨巍云还真想不到究竟谁要见他,不由饶有兴趣地挑了挑眉,起身来到了门口。
可大门口除了侍卫,根本空无一人,停住脚
步,他眨了眨眼:“既有贵客上门,为何不出来相…哇!”
“见”字还没出口,一道白生生的手掌突然奔到了眼前,简直快逾闪电:“臭小子!还我钱袋!”
瞬间听出了来人的声音,墨巍云登时笑得邪气。飘身后退几步躲开这一掌,他负手而立,说不出的潇洒倜傥:“原来是你?”
楚星颜换了一身藕荷色的衣裙,在这夏末秋初的季节越发宛如一朵亭亭玉立的荷花,清新宜人。虽然有点儿横眉立目,却更显得娇俏可人,灵气十足,哪是那些循规蹈矩、行不敢大步、言不敢高声的公主可比的?
哼了一声,她伸出一只手:“算我不该抢你的玉佩,是我不对!钱袋给我,我们两不相欠!”
墨巍云很喜欢她的直爽,对就是对,错就是错,不需要粉饰。而且再次见到这个明媚如春的姑娘,他心里那股异样似乎更明显了些,面上笑得更加邪
魅:“真的只是为了钱袋?只怕是昨天惊鸿一瞥,你发现我是如此俊美迷人,风流倜傥,所以一见倾心,难耐相思之苦,主动上门来提亲啦?好的,我会给你一个机会的。那钱袋,就当是定情信物吧!”
楚星颜瞪大了眼睛,只觉此人的自恋程度简直刷新了她的三观,早已拍着心口,一副恶心欲呕的表情:“一派胡言!没见过这么厚脸皮的小屁孩儿!”
墨巍云眨了眨眼:“你敢骂我?我可是沧海王府三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