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不急!”墨天漪娇笑着,做了个请的手势,“这天也晌午了,天漪略备薄酒,咱们边吃边
谈,殿下请!”
楚星辰的眉头微微一皱,随即微笑:“是,那就叨扰公主了!”
我倒要看看,你能耍什么花样。
不费多大力气就把他留了下来,墨天漪自是有些得意,立刻招手吩咐:“来人!上酒!”
少顷,侍女端着托盘而入,提起酒壶替两人斟满,随后退了下去。清冽的酒香立刻弥漫开来,果然是陈年佳酿。
不过酒香传入鼻端的一瞬间,楚星辰目光一冷,心中已经明了:好你个墨天漪,还真是够不要脸的!
“殿下请!”墨天漪端起酒杯,殷勤而娇媚,“这可是宫中窖藏多年的美酒,不是殿下这样的贵宾,还没有机会享用呢!”
楚星辰却并不急着举杯,只是含笑开口:“公主有什么话不妨直说,若有需要星辰之处,星辰必定竭尽全力。”
楚天漪也保持着微笑,声音越发娇柔:“我不是说了吗?不急,先请殿下饮了这杯酒,去去一路上的风尘,咱们再慢慢细说。”
楚星辰笑了笑,果然伸手拿起了酒杯,却只是轻轻地把玩着,并不急着往嘴里送:“这酒闻起来的确十分清冽甘美…”
“没错,我不是说了吗,这可是窖藏多年的
美酒,一般人喝不到的。”楚天漪更加殷勤,又往前举了举酒杯,“这一杯我敬殿下,愿殿下安康!”
楚星辰看她一眼,眼底深处掠过一抹隐隐的冷芒,然后微笑点头:“多谢公主,请。”
两人轻轻碰了碰酒杯,他便举杯一饮而尽,然后将杯子放在了桌子上。看到那空空如也的酒杯,楚天漪笑得更加甜美,也举杯沾了沾唇,然后提起酒壶又替楚星辰倒了一杯:“这一杯我再敬殿下,愿琅嬛国与我赤日国永世交好,永为兄弟之邦!”
楚星辰也不多说,又举杯喝了下去。楚天漪越发开心,替他倒了第三杯酒:“这一杯…”
后面的话还没出口,楚星辰突然淡淡地打断了她:“怎的公主只是一个劲地让我喝,自己却不喝?这么好的酒要我一人独享,未免太浪费了吧?”
楚天漪赶紧微笑:“天漪不胜酒力,不敢多饮,以免失态,还望殿下恕罪。”
嘴里说着恕罪,她的眉头早已不自觉地皱了起来,眼里更是闪烁着几分疑惑:怎么会这样?不是说这药起效极快,眨眼工夫就足以令人失去理智吗?
“是吗?”楚星辰的笑容渐渐变得冰冷,“酒也喝的差不多了,公主到底有什么事,请直说吧。”
“呃…我…”楚天漪多少有些不自然,尤其是楚星辰的目光,更让她心中一凛,隐隐感觉到似乎有什么事情不对了,笑容也变得勉强起来,“我、我
请殿下来其实、其实是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