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落在凌雪舞被雷击的肩头,他突然变了脸色,刷的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你也这样?”
凌雪舞痛得一皱眉,脑中却瞬间浮现出两人之前的那次对话:
“谁伤了你?”
“天。”
难道…落月那次受伤也是被雷击的?
“我就说,你能帮我找到回家的路。”落月慢慢放开了手,眼中那丝惊愕慢慢退去,代之以一抹淡淡的欣喜,“你看,错不了了。”
“会被雷击是我们共同的特征?”凌雪舞摸着下巴,一脸匪夷所思,“如果我们真的是同族,那我们究竟做了什么孽,竟然会遭雷劈?”
“不是这么说。”落月摇了摇头,“未见得是造孽,我觉得更有可能是我们的种族体质特殊。但不管怎样,我们一定是同族。”
凌雪舞想了想,突然眉头一皱:“那巍云呢?难道跟我们也是同族?”
落月下意识地看了看墨苍云:“我曾经这样怀疑过…”
“如果这真的是你们的种族特征,你的怀疑未必一定不是事实。”墨苍云的眼睛微微闪了闪,“
譬如说,虽然巍云的父母无可疑,但有可能他的先祖出自你们的种族。”
这倒是。就算墨远清无可疑,墨巍云的母亲毕竟来自秋水城,焉知一定不会跟落月的种族有什么关联?
沉默片刻,凌雪舞首先开口:“不管怎样,总算证明你留在这里是对的,至少目前是这样。当务之急还是先帮巍云夺回天下,咱们的事慢慢再等机缘!”
“对。”墨苍云点头,“你先上药,再去看看巍云是怎么回事。”
凌雪舞点头,落月已经开口:“这药用在别处可以,对雷击造成的伤无效,只能硬捱。”
“我知道。”凌雪舞叹了口气,“上次巍云被雷击伤,我就发现了,真是奇哉怪也!”
墨巍云正在昏睡,墨行云守在床前,寸步不离。幸好他的伤并不重,尤其是咽喉划破的地方,甚至都不用上药。
房门轻轻想了一下,墨行云立刻回头:“大哥,大嫂。”
重新坐回到轮椅上的墨苍云点头,同时看到墨巍云慢慢睁开了眼睛,便上前淡然开口:“觉得怎么样?”
暂时来说,他还不想让墨远江等人知道他的腿已经没事了,反正刚才看到那一幕的只有鬼鹰,而鬼鹰对他的忠诚,经得起任何考验。
“我…”墨巍云皱了皱眉,抬起手揉着太阳穴呻吟,“我的头…好晕…”
凌雪舞上前落座,拿过他的手试了试脉,同时启动电子芯片扫描,末了唇线一凝:没有任何器质性的病变,除了脑部旧疾。
收回手,她的语气尽量温和:“巍云,刚才怎么了?”
“刚才?”墨巍云眉头皱得更紧,眼里也满是迷茫,“我…我一直在房里来着,后来…出去方便,突然打了个雷,我就觉得很、很烦躁,然后很暴躁
,就…就想找我娘,然后我就要出去,他们不肯放我走,我就…后面好像不记得了。大嫂,我怎么了?”
因为他的话,凌雪舞突然觉得心里升起了一股从未有过的、很奇怪的感觉,却又完全说不出究竟是什么,便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打雷之后,突然很暴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