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星微笑:“对,但是王爷,不是别人。”
“对我来说,他就是别人,最狠的别人,最恨我的别人!”墨巍云咬了咬唇,那股熟悉的落寞又
浮现在了他山泉一般的眸中,“我跟你说沉星,他对一只狗一只猫,都比对我仁慈!我怀疑,我上辈子、上上辈子、上上上三辈子都做了对不起他的事,他这辈子就是来找我报仇的!”
沉星又抿了抿唇,然后笑得有些奇怪:“总有一天,你会明白他的。”
“我现在就很明白!”墨巍云生气了,扔下他就走,“你看他那么好,那你去跟着他啊!跟着我干什么!”
沉星赶紧颠儿哒地追上去:“三少爷等等我!奴才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怎么能再去跟别人?哎哎哎!你走反了!那边才是回府的路!”
“我不回去!”墨巍云哼了一声,“我要去找花魁笑柳姑娘!她笑起来那个勾魂夺魄…”
夏侯若尘嗖的从天而降,一贯冷酷:“其实我笑起来也挺勾魂夺魄的,跟我回去,我笑给你看,咱不去找花魁。”
是勾魂夺魄,不过是吓的,不是美的。
墨巍云打个哆嗦,蹬蹬后退两步满脸警惕:“退后!警告你啊!少爷我只喜欢女人,我不好沧海王那一口!”
“这我知道。”夏侯若尘的嘴角微微抽了抽,却不改本色的冷,“我虽然不是贞洁烈女,却也是个从一而终的,既然已经许了苍云,就算你好他那一口,我也不可能再许你。”
墨巍云心里酸溜溜的,语气也酸得很:“他幸运!不管男女都对他那么死心塌地,我怎么就没有他那么…哼…”
夏侯若尘不着痕迹地与沉星对视了一眼,语声清冷:“其实最幸运的是你,因为苍云就算在洞房花烛,也一直记挂着你,让我来找你。”
“嘁!他是记挂着该怎么收拾我吧?”墨巍云撇了撇嘴,“就算在洞房花烛,也忘不了折磨我,这幸运你稀罕是不是?送你了!沉星,去芙蓉楼!”
夏侯若尘微微皱眉,一把握住了他的手腕:“三少,你还是跟我回去吧,不然我没法向苍云交代。”
墨巍云居然没有挣扎,只是习惯性地咬了咬唇,然后叹了口气:“你跟他们一样,也讨厌我、看不起我,是不是?”